【JD】非意外事故

作者:驯悍记
授权补档自Lof

*乔迪,架空ABO,是车,梗来自@/六氯环已烷
*很雷,又雷又OOC,还有一堆漏洞
*历史学教授alpha乔纳森捡到落难omega迪奥的故事





自从取得大学教授的从业资格证,并如期在就近的名牌大学任职后,乔纳森·乔斯达的生活趋近于两点一线。这是个不错的城市,科技发达,环境优美,无论需要什么,都能在三条街之内找到。他在这样平淡如水的生活之中过了三年,早早明白假如没有彗星撞向地球,这样的日子将会永远持续下去。



初春的一个晚上,乔纳森步行回家。那时路灯方亮,晚星低垂,黄昏时的云需还在天边黯淡地闪着光,蕾薇花苞在风中轻轻摇曳,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晚上。直到他拉开门栓,试图夹住腋下正在滑脱的公文包的时候,乔纳森教授的正常生活仍然稳如一尊金身圣像。因为下一秒,令人猝不及防的浪潮扑向他,将他狠狠拍进不属于正常生活的深渊里。在深渊的尽头并不是什么彗星,而是出现在客厅里的陌生omega。



乔纳森乔斯达就是在这样尴尬的场景下遇见了迪奥·布兰度。一人衣衫凌乱,裹着从沙发上扯下来的毯子,一人则愣在门口,公文包响亮地掉在地上。


很难说谁比谁更搞不清情况。不提一无所知的乔纳森,迪奥·布兰度,在这个统一生育、为omega设置专有牧场的体制下的所谓“优质omega” ,不满于生育机器的定位,以令人惊异的毅力和野性在生产期——管束最松散、最温和的时期——连夜逃出了自己所在的温室。其间痛苦颠簸难以言表,更不用提他的腹中还带着一个不小的累赘。如今接近临盆,他本決定将婴儿随意生在一处便丟弃,却无法遏制血波中奔涌的母性本能,拖着几乎散架的躯体趁夜色逃入一家房门未掩的居所内。高热和坠痛令他无法很好地思考,自关上门之后就一直在昏睡。乔纳森的包掉在地上,令他短暂地清醒过来。



他赌错了,来者是个Alpha,那种居于上位的,会用看牲口的眼神来看他们的Alpha,他原以为这家的味道浅淡,应当是个普通的beta,即使要制服起来也是轻而易……但他完全错了。朦胧视野中的身影极其高大,像一面山似的朝他压过来。迪奥试图咬他的手,却被临盆时的阵痛击垮在地。


假如他走进的是另一户人家的家门,故事不会走向好结局。他会被再抓回去,或是当做珍稀的泄欲工具,引发几场出于嫉妒的血案,辗转流入地下市场。但冥冥之中,天意使然,令他选择乔纳森·乔斯达的住所,才因此得以保住性命,顺利生产,充满柔情地吻着新生儿的额头。



这种母性的温柔并不雨露均沾地分享给乔纳森。相反地,如同最养不熟的野猫那样,无论乔纳森如何伸出手,都会收获尖锐的牙齿和咆哮。在第一个星期,迪奥策划了两次逃跑,两次都因为身体虚弱和不熟悉环境而不得不回到原处。他不接触乔纳森,也不允许乔纳森接触自己和自己的孩子,整整一个月过后,才施舍一般地给予对方自己的姓名。


乔纳森以出人意料的包容和宽厚忍耐了这些敌意,为迪奥准备了房间和相应的用品,甚至分给他一把大门的钥匙。他就像养一只偶尔会跳到窗台上的猫一样,并不认为对方的高傲和疏远是出于恶意,而视其为一种值得被尊重的性情。但直到第一次发情期之前,迪奥都从未向他托付过一星半点的信任。






需要提前说明的是,乔纳森·乔斯达并非毫无性常识。尽管出身于贵族家庭,继承了相应的爵位,并在与之相配的贵族学校中潜心学习度过了整个青春,却不代表他是个被完全蒙在鼓里的Alpha。只是,很少有人将"孕后omega的发情周期"当做一种常识来学习,而就算他早有准备,在家中备下十几支抑制剂,也无法敌过早有预谋、狡猾如狐狸般的迪奥·布兰度。



“我把抑制剂全倒进下水道了。”把乔纳森的衬衫推开的时候,迪奥如此轻描淡写道。他几乎是一丝不挂的,只在背上披了条羊毛披肩,隐约露出光洁的锁骨和胸脯,从里蒸腾出一般令人迷醉的信息素香味。



乔纳森毫无被艳遇的心情。现在两人的场景宛若绑架现场,乔纳森双手捆在椅背后,嘴上还贴着银光闪闪的防水胶带,地上甚至铺了塑料纸。他原本已经做好迪奥从背后掏出刀来对他割喉放血的准备了,却没想到迪奥是意图从他身上掏出些什么。迪奥把他嘴上的胶带揭开时,他因缺氧和羞耻而显得满面通红:



“你把抑制剂全倒了?!”



“是啊。趁你睡着的时候。”迪奥轻佻地将手指想在他的嘴唇上。“不然要怎么请你标记我,好让这累赘的身体永绝后患呢?"



“这样你不能这样槽蹋自己的身体!”乔纳森焦急道: “距离上次生育不到一年,你的身体没有完全恢复……我也不能这样轻率地标记你。迪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迪奥挑起眉头。又听到他说:“我听说有一些omega长期使用抑制剂,会使生理功能紊乱,分泌失调。我不会让你用的,我会注射给我自己。在此期间,我会照顾……!?”


金发的omega表情堪称厌恶,与他拉开乔纳森裤链,将对方的西装裤粗暴扯下的行为大相径庭。他毫不留情地捏了一把内裤上的洇痕,如愿以偿换来一口倒抽的冷气。



“你真是个窝囊废,乔纳森·乔斯达。”他隐隐怒道: “现在告诉我,是谁要照顾谁?”




乔纳森被这样突如其来的指责噎得说不出话。但比起这些更重要的原因则是迪奥的手就在他的阴茎周围游走,令他的下身不可控制地挺立起来。在夏日潮湿的气氛、缓缓旋转的风扇叶片、和浓郁得几乎腐败的印度素馨的香气之中,他近乎被羞辱一般地勃起了。迪奥的味道————很好闻,而且是进攻性的味道,像沉眠了三十年的好酒,出窖时能令方圆十里的活物都为之醉倒,几乎没有人可以抗拒浅尝一口的欲望。即使坚硬如乔纳森,也不免出现一丝裂痕。



迪奥没心情管他。他刚把婴儿哄睡,正是最好的时机。一个没标记的omega比有标记的omega危险上千倍,他假如想要随处走动,做一些只属于他的事情的话,一个强大有力的alpha的标记必不可少。乔纳森满足所有条件,而且无论怎么排除,都是最优人选……只是没想到他的“绅士”品格居然根深蒂固到这种地步。迪奥愤愤地磨着后牙,用一根手指挑开最后的遮羞布。



————现在倒抽一口冷气的是他了。




但这种退缩微不可查,很快就被他的决心冲淡。迪奥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将舌苔尽力贴近乔纳森的阴茎,用睡液润湿它。那样大的东西,恐怕无法尽数吞咽下去,但作为一个好的承受方,迪奥仍然张开嘴,力图含住那根粗壮的、散发着alpha气味的东西。



他立刻感受到了乔纳森的退缩。他开始搞不清这alpha到底是怎么想的了————那么健硕的身体吃白饭长大的吗?废物!他Dio再怎么说也是曾在“牧场”里能够被评为优质母体的omega,居然这种诱惑都不能使他动摇吗?!



愤怒来得毫无预兆。迪奥猛地将乔纳森勃起的阳具塞入喉咙,随即便因此干咳起来。开纳森被捆在椅子上,无法将阴茎抽离他的嘴唇,爽得浑身颤抖却难以逃离,像是误入了淫秽的乐园。他想要说些什么,请迪奥不要继续这样的事情,开口出来却全是呻吟,无不暴露出他正耽溺享乐的事实。




迪奥终于把他从这种折磨里解放出来,嫌恶地吐去浊液。他比乔纳森更受发情期折磨,在铺天盖地的信息素之下几乎无法站稳。但这不妨碍他嘲笑乔纳森。




“你就等着被我强奸吧,乔乔。”他潮红的脸上挤出一个冷笑: “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得标记我。”




完全乱了!乔纳森的脑中只剩下一团粘稠的沼泽,正往外不住翻着情欲的泡沫。他或许是第一个被omega这么说
的alpha,理应受到平权组织的褒奖……但这里除了他们,还有在楼上熟睡的婴儿以外,并没有别人。迪奥一条腿压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揽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握住他硬得滴水,像块烙铁似的阴茎,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


“————”


一时间只剩下两人屏住呼吸的声音。堪称甜美,非常甜美,他刺入的毕竟是一位已经生育过的omega,内穴潮湿柔软只是因为姿势而紧得令人不安。迪奥从未接受过这样大的东西,他熟悉的是玻璃室内被调到人体常温、拥有常规尺寸的仿阳具,而不是乔纳森这种——这种——他被顶到从未被深入开拓过的地方,痛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睫毛上闪光。或许是因为痛,或许是因为不快的回忆。



乔纳森与他一样咬着牙,额角甚至沁出汗珠。他对自己的尺寸深有自觉,知道那样粗暴的润滑极有可能会伤害
到omega,但迪奥的里面十分柔软,堪称温存,因为焦虑阵阵锁紧,每一下都令他头皮发麻。



“迪奥……”他艰难地说: “你……”



他甚至没想好自己要说什么。快感太强,像从地平线狂奔而至的飓风。迪奥两只手扶住他的肩膀,膝盖压在凳子上,紧紧夹着他的眼侧。他的阴茎也挺立着,湿润地磨蹭着乔纳森的衬衫,使那块布料变得透明,像被酒浸泡。迪奥嘶声说:闭……嘴。



他挪动臀部。有粘腻的水流从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来,造成失禁般的错觉。光是alpha腿上绷得紧紧的西装裤,已经令他感到粗糙得无法忍受。迪奥紧紧闭着眼睛,试图将重点放在身下,却不能停止对对肌肤相亲的渴望。他忽然非常希望乔纳森抱他,即使那只是发情期令他产生的错觉。阴茎从身体里抽离时,全身上下都发出悲切的挽留,令迪奥化成一滩不可自控的奶油,松软地融化,重又跌倒在那根欲望的楔子上。




初次尝试以乔纳森的射精仓促收场,但迪奥无暇出言侮辱他。他很累,极其累,而且非常渴望被贯穿。他战栗着坐在乔纳森软了一半却仍未从他体内抽出的阴茎上,目眩神迷,内心叫嚣一切可以将他填补、可以喂饱他的饥饿的东西。甚至是那些机械的仿阴茎。那些被人为地操控频率,将他视作一块肥沃土壤、而非有血有肉的活人的……



他忽然被一双健壮手臂搂住,臀部顺势沉到最低,穴口紧紧地压着根部的囊袋。乔纳森·乔斯达,看起来不比他好多少,手腕上还有绳子勒出的血痕。他的计划宣告失败了,乔纳森会把他带到浴室,清洗干净,再把他放回孩子身边,体贴地掖好被角,说晚安,逃也似的忽视他们彼此相互吸引的身体,像逃离一栋着火的豪宅。迪奥只能等待下一次,或许再也没有下一次。他要把离开这里再次提上日程了。



但乔纳森只是说:“假如你一定坚持……也没关系。做爱不应当是这样痛苦的事情。”



他居然把这种事情称作做爱吗?迪奥混乱地思考:只是你标记我。像你小时候,用黑色的记号笔涂抹每一面白墙。



乔纳森将他搂在怀里,抱到沙发上。只是短短的几步路,却令他们因为小小的颠簸而重燃欲火。迪奥无法控制地颤抖,躺平,露出生育后不见肌肉的柔软腹部,几道白生生的妊娠纹在他的下腹上,被一根温暖的手指擀开。乔纳森,比一切机械、无影灯、玻璃罩和白大崔都来得真实,来得令人安心,而且他会说:



“我想要你。”他恳切地请求,用那双含水的蓝眼睛凝视迪奥:“我可以抱你吗,迪奥?”



迪奥默许了。他将自己托付给飓风,成为翻飞的一张纸、一只蝴蝶。乔纳森拥抱着他,温和地请omega为他打开那部分隐秘却仍然令人向往的私处,一处甜蜜的孔洞。迪奥动情地弓起身体,体液从红肿的穴口里漫出来,像被溢满的福杯。他一向厌恶这样坦诚相见的姿势,令他感到腹背受敌,但今晚,他背后是长条绒的沙发垫,身前足以被信赖的alpha,令他不可自拔地发出愉快的呻吟,好比一只猫被梳平了背脊。开纳森情难自己地冲撞着他,剖开他,令他袒露鲜红赤忱的内里,让他为之发出高亢的欢叫,几乎是服从般地打开双腿,紧紧勒住对方的腰肢请求不要离开,两双手在彼此的身体上留下数道指痕,迪奥的腿根哆嗦着,穴口随着乔纳森的动作吐出嫩肉。



他终于闻到乔纳森的信息素。那种仿佛没入一切的、平和的雪后气息,是泥土的味道、树木的味道,阳光苦照的味道。那些在温室中绝无可能出现的平凡味道,令他感到与之相悖的情动。乔纳森腾出一只手来,捏他红肿的乳首;他也深陷其中,以至于抛弃一部分绅士素养,下手时很重,捏得迪奥一声惊叫,随之高潮。omega的阴茎吐出精液,溅在两人泥泞的小腹上。



“这得好一阵打扫了。”迪奥有气无力地抱怨道,伸过头来吻乔纳森的嘴唇。他干渴,需要水,哪怕只是睡液也好。并纳森是他取之不尽的泉眼。



他柔软、结实的内壁承接着一次次冲撞,视其为可亲的入侵,并慷慨地流出蜜液,发出更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有个鼓胀、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迪奥忽然意识到那是成结的触感,露出胜券在握的眼神。尽管颠簸,却依旧抵达了……但重点早已不在此。他的生殖腔打开了,那是更软、更丰美的宝地,乔纳森进入那里顺畅得好比热刀切开油脂,龟头紧紧地塞住他的宫口,紧得几乎能感到阴茎上的经络根根跳动。


乔纳森将头久久地埋在迪奥的颈窝里。他闻到浓郁的酒香,比他尝过得任何一口酒都要好。令他生活天翻地覆的,并不是一颗彗星、或是一只薄情的猫。而是酒,酒促成一切,古往今来,一直都是,永不改变。



标记我吧。迪奥耳语,随后一口咬住乔纳森的肩膀。那里有一处星形胎记,是上天赐子这具身体的;迪奥一口咬下,恶毒而愉快地知道这一口将会留下很久的淤青。属于Dio。属于神。这两者的分别,其实并没有大到哪去。精液冲入他空虚的生殖腔,长久地洗刷一切,带走曾加诸在他身上的苦难,带走冰冷的梦境,令他能够再次享受太阳。迪奥几乎是狂喜般蜷起脚趾,在高潮的逼迫下痉挛似的收紧,向后扬起脖子,一切绽开礼花,一切献上喝彩,迪奥·布兰度不用再为身躯受累,亦不用再受噩梦困扰————



一阵疼痛落在迪奥的肩膀上。很难说是否出于报复,但这终究代表了:乔纳森·乔斯达标记了他。



热潮末褪时他们又做了几次,足以尝试更多花样。迪奥逐渐习惯这样大开大合的动作,做到最后甚至有力气对乔纳森的顶撞一一作出评论。他像一朵不见光的花,在情欲离开后就忙不迭地合拢花瓣,不再让人窥探柔软脆弱的芯。



但偶尔————只是偶尔,他会允许乔纳森偷偷地看一眼。就像从箱子的缝隙中偷窥箱子内部那样,好奇地。就在某个阳光和煦的午后,带着他黑发绿眼的孩子一起在躺椅上午睡,微风吹过时,万事万物都感到幸福。他卸下所有防备,不再一惊一乍地跳起,对世界露出尖牙利爪。



就是在那样的时候,他会允许乔纳森偷偷地看一眼。仅此一眼而已。














Q:乔纳森怎么弄断绳子的
A:富家少爷乔纳森,防绑架的自保手段也是会学习的


Q:孩子是茸吗
A:是的,而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其实茸是用乔纳森的精子给d受孕的(这条的出处不是我,是供梗的朋友)



Q:d要干什么必须得让乔纳森标记他
A:当然是建立夜之帝国(出处依旧不是我)



别问太多,冲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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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爆了!!!饭饭好香

冲爽了,看完Q&A更爽了 :drooling_face:

昨天不小心冲了一个be的,来太太这里回回神

太香了!!!
冲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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