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示:依旧小学生文笔避雷,ooc避雷,血腥描写避雷,主要人物死亡情节避雷,可能会有错别字…… (趁着七夕把第一部分赶出来了,后续依旧随缘更,全文完结之后会补个简体字版本)
【JD】
簡介:
一個勇者正義斬殺惡魔昏君的故事。
僅此而已。
“來玩個遊戲罷,你喜歡什麼樣的故事呢?”
“劇情要命運註定般:要你我必須是正邪對立的,
要我一次次殺死你,
要有如夢境般迷幻的情慾,
要有血霧般濃郁的恨意。
”
“當然可以,我也有一個要求喔。”
“當然。”
“我要你在這遊戲的終章,為我獻上最最真摯、熱烈的告白。”
1.jojo
我再一次夢見他了,終於。
無盡的、無盡的黑暗裡,那雙赤色的眸子閃爍著火彩般的光芒,綢緞一樣柔軟絲滑的金髮從肩膀流淌下來。
一條美麗無比的毒蛇。
他輕輕的牽起我的手來,細膩的皮膚來回摩擦過我的滿是繭子的掌心。靠近我,直教我能夠聞到他身上同他膚色一樣冷白的香氣。
濃麗的紅唇接觸我耳廓,一陣瘙癢與下腹的焦躁同時燃燒起來。
“您喜歡麼?勇者大人……”
什麼?
在那朦朧的夢境裡,被那詭譎的香氣擾亂了思緒,我聽不懂那人說了什麼,我在他的話語裡面迷路了。
我見他笑了,酒靨離釀出裂帛般的笑聲來,甜膩又奢靡。隨那幽芳暗暗瀰漫在我身周,浸透了我的內臟。
猛然間驚醒,渾身被汗液浸透,神思還恍惚著,若一尾躍出玻璃缸外的快渴水而死的金魚。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有人將那可憐的小生命重放回水缸中。
“有什麼事嗎?”
“勇者大人?請問何時啟程呢?”
“馬上。”
幾個月以前,這個國家被一種可怕的瘟疫入侵,死亡的恐懼瀰漫在空氣中的每一個角落,人民陷入黑暗的恐慌之中。而這一切的一切,源於這罪惡國度的君主,傳說他是魔王降世,昏庸無道,殘暴不仁。
因他吃人的罪,上帝才將怒火傾瀉人間,這瘟疫必是天罰。
而我,喬納森喬斯達,身為家族命定的驅殺魔鬼之人,寄託著人類希望的勇者。正踏上這條征程,將斬殺惡主,解救人民。
討伐魔王的過程異常順利,或許是因為在他殘暴的統治下已經分散的民心,亦或是那累累罪行早已使其眾叛親離。
總之,那搖搖欲墜的高座之下沒有一人相幫,在民眾的謾罵聲中從神壇墜落已是那君主命裡註定的結局。
只身殺入王宮的那一夜,喬納森親眼見到了那名傳說中的惡主。
一片黑暗之中,那人背對著他,微弱的燭光噴灑在那背影上。透出烏墨間唯一的彩色。鎏金的長髮半挽在身前,隱沒在牛奶色的香肩處,還有一些披散在身後,柔順地滑下,隱約露出來極纖細的腰身。
喬納森感覺喉間乾燥起來,死死盯著那倩影。為何還不轉過身來。
“啊,您終於來了呢。”
意料之外的柔軟音色,奢靡的甜膩間夾雜一絲熟悉的笑意。
晃神的片刻,那人側過頭,喬納森便見到了傳說中的魔王的面容。
赤艷艷的紅寶石一樣的瞳仁裡融出水淋淋的霧氣,瓷白的麵皮被凌亂的髮絲勾畫得魅人,血色的紅唇含著仍未消的笑。
現實與夢境重疊,同樣的眉與眼。長夜中燃燒的幽幽烈焰,同你講前世今生的索命艷鬼,喬納森夜夜相思的佳人。
不知何時,玉蔥般的指節輕輕撫上他的臉,依舊冰涼含香,魅惑得像他無數次醒來仍留戀的夢。冷芳噴灑在脖頸,他能想象出那人此刻朱唇揚起的弧度。
“您喜歡麼?”
它說:吃下罷,吃下它…
喬納森感覺雙眼似乎正被烈焰灼燒著。望著那艷麗的毒物,他像初生視覺的嬰孩,近乎本能般想向那美索取更多。
他忽然來到一座花園之中,赤身裸體,耳畔有若毒蛇吐信子的聲音。
它說:吃下罷,吃下它…
大腦無法支配身體,亦步亦趨追上它。指尖觸碰到一顆無比光潔的赤果。
吃下去,吃下去,吃下去,吃下去……
回過神來,唇齒間已綻出刺痛的朱色,甜蜜如禁果。
那人猩紅的舌尖舔過唇畔,將甜腥滿足地吞咽下去。勾唇看著自己。
驀然生出一種炙熱的衝動,一把抓住在他身上將作祟的雙手扣在頭頂,欺身而上。
唇與齒再度糾纏在一起,兩條舌互相攪拌著,像兩頭纏斗的獸。星點的呻吟隨涎水不受控地流滿、溢出。沾濕身下人飽滿的酥胸,扯下絲綢腰帶緊緊系住一对儿纖細的手腕,捧起那柔軟的雪白,咬上一顆熟透了的小小紅果,舔弄到它覆蓋了層晶亮的液體。
摩搓、舔咬、揉捏。
若是懷孕的話,這裡也會存儲著乳汁嗎。
如此想著,褪去那君主全部的衣物,裸露出白玉刻作的胴體。一雙長腿立馬交纏在喬納森腰間。
粗糙的手掌一寸寸爬過細膩的肌膚,最終停頓在那微微翕動的穴口。
剛剛吞入一根指節,無比緊緻肉穴便將其包裹住,緩緩抽插時暖濕的肉壁仍不知饜足吮吸著喬納森的手指,然後是兩根、三根。
在人心尖兒上撓癢癢的呻吟逐漸變成聲聲酥入骨底的叫床。那雙殷紅的眸子開始噙著淚花,隨身子的戰慄溢出眼眶,滑落下來,然後是兩滴、三滴。
抽出的手指間粘連著液體,在冷月的光輝下閃爍作銀絲。擴張后微微綻開的穴口吐出些許晶瑩,這次換成喬納森早已硬挺的陰莖緩緩抵入。
咿咿啊啊的悽厲慘叫使那本就超常的凶器又腫脹了幾分。進入後馬上開始猛烈的衝撞,用一柄肉刃來斬殺魔王,不知道先殺的是肉體還是靈魂。
爛熟的通道被操到發燙,失禁一般流出大量的愛液,讓這場交媾更加順利。
那張軟嫩多汁的小嘴緊緊嘬著喬納森的陰莖,像是要將他整個人吸進去一般。一下比一下兇狠的頂入震得肉壁仿佛都樣起波紋。撞到某處凸起時,身下人雙腿會抽搐得厲害,口中的愛吟也升了調,飄起來,飄到喬納森心裡面,將那欲焰吹得更烈些。於是安撫似地吻上他的唇,將甘柔的蜜液盡數刮吞入肚。卻還覺不夠解渴,咬破口中蠕動的紅舌,舔舐滲出的血珠,感受著通道驟然的咬緊。
赤色的刺痛,象征性的處子血。
將身下人送上高潮的瞬間,那纖細的腰身在冷月下挺起一條銀白的妖冶輪廓,將白灼射滿在最深處,翻白的雙眼在此刻少了血腥,白裡透粉的雪肌繃緊呈現出無比艷麗的姿態,精巧的柱體抽搐著射了出來。金髮散亂著,梨花帶雨。那一刻,喬納森忽然有種弒神的錯覺,油然生出沖擊向四肢百骸的錯亂的興奮。
銀刃出鞘,月光之下舞出一條水色的劍影,霎時間血液噴湧而出,將無邊的暗夜浸染上猩紅。喬納森被溫熱的觸感濺了滿身,他抱起那顆被斬落的金色頭顱,美人的容顏被定格在高潮的時刻,蒼白的面頰上還有尚未消退的粉紅色情韻,一種無法言說的、近乎恐怖的美感。
在此間漫天血雨中,喬納森再次吻上那朵綺麗的朱唇,溫柔又繾綣。燭光熄滅,耳鬢廝磨、肌膚相貼,血色的黑暗將一切吞噬……
今天是對於這個國家來說極為重要的一天,他們的勇者大人,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斬殺了無道昏君。
這意味著人民不必再遭受戰爭、飢餓與貧窮,人間的喜悅也會傳到天神耳中,世間的瘟疫也會被解救。人們站在高懸著君主頭顱的審判台下,有人歌頌勇者,有人咒罵昏君,有人哄笑,有人哭泣。那顆頭顱只是靜靜地掛在那裡,依舊漂亮得嚇人,他聽著台下的喧嘩,一聲也不吭,宛若熟睡的不諳世事的孩童。一切喜與悲、善與惡、黑與白、錯與對,都隨著他一同沉睡而去。
看著台下歡喜鼓舞的人群,喬納森心裡卻空空落落的,他很難形容這種感覺,仿佛此刻被吊在處刑台前的那顆頭顱,是他自己的。
沒事了,他安慰自己,一切已經塵埃落定,再與自己無關,那些噩夢也終究會在記憶的海洋裡歲時間流逝。
恍神間,他突然愣住了,台下人群中閃過一抹熟悉的背影,金色被隱藏在烏黑的斗篷之下,他看見那人笑了,朱紅的唇翕動著說了些什麼,隨後又消失在人群之中,再也無法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