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棋少年/江黑】春宵短(pwp)

    一双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温柔握住他的阴茎,江流儿一时忘记了如何呼吸,以前没怎么注意到,虽然他们经常面对面下棋,但是很明显更多关注的是棋盘上的内容,一直到今天,他才注意到黑木的手如此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轻柔缓慢地上下律动着,他如此认真地对待着面前的事物,即使是江流儿亲眼所见,也无法理解黑木现在的表情为何如此虔诚,一股暖意从他的小腹处升腾而起,努力侍奉了片刻,黑木抬起头望向坐在床沿的江流儿,发丝随着动作往下流淌,将他的后背几乎完全盖住,似乎是在询问他要不要继续下去,江流儿把发丝捋到黑木耳后,他不想强迫黑木,但如此舒服的事他也不想离开,算是一种默许。于是黑木将手按在他的根部,微微张开唇放在嘴边,并没有直接含住,单纯只是用唇部在四周滑动,露出一点点舌尖,舔弄得江流儿忍不住往后仰了头,将手臂撑在床沿边,尽力不让自己倒下去,如果他完全躺倒的话,虽然可以大张开腿,但是这样子的话,他就看不到黑木在他的腿间的动作了。唾液一步步裹上江流儿的阴茎,让它逐渐变得晶晶亮,等到几乎全部照顾完,黑木试着又张大了一些嘴,但只含到刚进了个头便有些退缩了,他没什么经验,又试探着往里吞了几寸,一股难以言喻的反胃感涌了上来,但他听到江流儿唇齿间溢出来的丝丝缕缕的呻吟声,知道江流儿很喜欢这一部分,于是还是又尽力舔舐着,绕着圈打着旋的讨好他。

    黑木的口腔内如此烫,江流儿想闭着眼仔细感受,又舍不得看不到黑木微微皱眉的表情,对方平日里接近苍白的脸因为情欲染上了一丝血色,手也没歇着,揉搓着囊袋,两边同时刺激着,黑木隐约感觉到嘴里的物体变得更硬了几分,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更加燥热,额头渐渐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自己的嘴空着还能说话,江流儿想着不能让黑木白忙活,于是柔声细语夸着黑木对他真好,黑木呜呜几声算是应答了,也听不清具体说的是什么。阴茎顶上黑木的喉管,他最多只能吃下这些了,梗着脖子停了一会儿,用手拔了出来,想着歇一会儿,微微抬起头的时候他看见江流儿期待的目光,很明显并不满足于此,他还想要更多。

    用舌头沿着整根肉棒来回侍弄了一番,听着吞吐时发出的咕啾咕啾声,最终黑木还是强忍着恶心,将整根深深吞下,喉咙震颤着收紧,脖颈看起来都比平时的样子更粗了一分,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他的喉结微微颤动。原来这就是黑木体内的感觉啊,即使只是口腔内,江流儿还是迷迷瞪瞪地感觉自己几乎升仙,但他还没完全被欲望控制住只顾着享受,黑木眼角泛出少许晶莹的泪,他伸手将其擦去,也劝黑木不要勉强,其实还有一层原因是,他怕直接泄在黑木的口腔内,把黑木呛个半死,更怕撒在他的脸上和头上,让他狼狈不堪,黑木很注重仪容仪表,这一点他很清楚,现在他们还是第一次,他不想让黑木感到太困扰。

    黑木暂时完成了这一次口交,从地上站起来,坐进江流儿的怀里,距离如此之近,江流儿连黑木有几根睫毛都能看清,二人之间的空气不断升温,黑木的唇上还残留着些许唾液,黑木看着江流儿也有些意乱情迷,对自己的技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用自己的嘴唇贴上江流儿的嘴唇,向对方索吻。江流儿的手不断下移,滑过黑木的脊柱,在腰部停下,黑木如此清瘦,腰细如束素,他都怕一会儿弄坏了他。

    心神荡漾之间江流儿又回想起黑木十三岁的时候曾经在他面前要切腹自尽,情况看似突然,实际上在学习天地大同定式的时候,为了不让黑木死在他面前,江流儿早已费尽了心思筹划要如何避免黑木输棋后自杀,不能让他赢,江流儿再输的话大明棋坛便是全军覆没。但更不能让黑木输,即使他不愿黑木去死,以黑木当时的傲气,输了棋之后他也不会愿意回到日本,他依旧会不堪其辱选择切腹自尽。所以必须是平局,只能是平局。江流儿又想到用日本的规则去下棋,即使这个想法很大胆,他平时用的都是大明的规则,但为了黑木……

    还好他当时的动作足够快,用的力道也足够大,即便如此还是差点被黑木把刀抢走。黑木是下定了决心要去死的,江流儿甚至想过,他会不会也特意排练过这一段,对于生死这种大事,他竟然如此决绝,如此迅速,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话语,江流儿提前想过应对之策都差点没反应过来,黑木说得到,也做得到。

    如果当时黑木死在他的面前的话,那么他今天就没有这样子的好日子了。虽然这样子的想法有些卑劣,但这也是事实,当年他眼疾手快救下了黑木的性命,黑木因此对他念念不忘,甚至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多年后竟在这里得偿所愿。黑木是爱他的,江流儿早就知道,只是他当时还很迷茫,父亲的死刚被平反,自己也不再是罪臣之后,吃了那么多的苦,突然一下如此轻松,他对于过度的自由感到惶恐不安,好在黑木临行前和他说了五年之约的事,他从此就有了目标,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要为何而活。

    第三年的时候来了个棋鬼王,和方百花早就有了婚约,这件事他刚开始并不知情,只是那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情,他如今已不再愿意提及。在江流儿即将跟着黑木启程前往日本之前,她和棋鬼王最后送了一送江流儿,从此消失在他的人生中。

    黑木凑在他的耳边,低声讲了几句话,江流儿有些头脑发晕,一时之间没想明白黑木刚刚在说什么,任由黑木捧着他的后脑,继续亲吻着他的脸颊,嘴唇。江流儿意识到自己有些走神了,努力把思绪拉回来,学着回应黑木的热情,鼻尖相撞,唇齿相缠,掐着对方腰部的力度也无意识地加重,缠绵一阵过后,黑木轻推开江流儿,江流儿看着黑木解下腰间的系带,肌襦袢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臂膀,粉棕色的乳头挺立着,由于黑木坐在他腿上的缘故,现在比他高出来一个头,胸部贴得如此近,江流儿只觉喉间发紧,他们都是棋手,但黑木注重保养,身体线条流畅紧实,胸部鼓胀,身上的肉再多一分,再少一分都不会像现在这般美,他实在无法移开视线,干脆顺应自己的内心,张开嘴含住轻轻吮吸。江流儿听着黑木在他的头顶上发出一连串喘息,黑木的手指插进江流儿后脑的发丝中,微微用力按着他的头皮,江流儿的发髻也变得有些散乱,簪子几乎插不住了,黑木索性帮他拔了下来放在床头。

    乳头被反复舔弄,啃咬,肿得更高,他的嘴唇离不开这里,江流儿几乎能在舔的时候听见黑木隆隆的心跳声,即使黑木表面上还能够维持镇定,那颗心脏早已经出卖了他,早就渴望到了他无法忍受的地步。

    江流儿抱着黑木躺倒在床榻上,把手从他的后脑抽出来,黑木微微仰头看着江流儿,即使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黑木还是有些惧怕,虽然十三岁开始他就想过自己哪天能够和江流儿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但当时还年少,也没接触过什么话本子春宫图,只想过最浅层的交往,喝喝茶,下下棋,春天赏花冬天赏雪,年纪大些,他逐渐意识到自己对江流儿的情意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只是身边也没个可以交流的人,于是又默默按在心底,一直到五年之后,自己十八岁,江流儿也十八岁,一起回了日本之后,一切都变了。

    口腔和后穴还是不一样的,蹭了又蹭,江流儿刚进来的时候黑木还是很快就痛呼出声,于是江流儿又退了出去,想了想还是决定用手指先探探路,一根手指刚开始进入的时候也有些困难,等到进到一半,伴随着黑木的喘息声,肌肉逐渐适应放松之后将手指主动吸了进去,江流儿用一根手指转了一圈,试探了一下里面的紧度和柔软程度,手指的骨节被深埋进穴内,最多只能进这么多了,他将手指抽出来,五根手指指腹揉搓了一会儿穴口,又插入了两根,这次看来黑木稍微习惯一些了,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任由他的手指在他的体内进进出出,为接下来的性事做准备。

    江流儿扶着阴茎挺身进去,缓慢但没有停下来,进到最深处后他停下观察黑木的反应,黑木实在是有些不适应身下的硬物,又显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抽插了十几次之后,黑木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姿势,按住江流儿的肩膀让他躺下,把自己的下身抬高,调整着姿势,让江流儿把腿张得再大一些,他好慢慢坐下去,江流儿依言照做,肉棒一点点没入穴内,黑木喘息声更重,犹如濒死的野兽,他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用下体箍着对方的阴茎,顿了好一会儿,茎上的血管突突跳动着,在他的体内愈发胀大,撑得黑木有些饱腹的错觉,他伸手按在江流儿的胸上,尝试着自己用屁股前后挪动吞吃着阴茎,黑木身体的深处从未如此渴望得到抚慰,他需要更多,更快,更强的刺激,速度随着他的适应不断加快,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能够把整根吃下,臀部紧紧贴着江流儿的囊袋,二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黑木长叹一声想要缓缓,身下的人开始有所动作,一双略微粗糙的手抓住他的腰,卡在胯骨处,往上一顶,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动作惹得黑木惊叫一声,他不知道江流儿从哪来的这些坏心思,身体向前倾几乎压倒在江流儿身上,这个空档正巧够江流儿支起腿,又用力顶了几次,黑木的阴茎在二人的中间挺立着颤抖着,缓缓流淌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黑木几乎是求饶般的语气让江流儿慢点,他受不了那么快,江流儿的手滑向黑木的手,禁锢着他的手腕,黑木半推半就地又被拉着往下用力进得深了一点,欲火焚烧着两具年轻的肉体,黑木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希望加快一些进度,他的阴茎也酸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虽然想要自己解决一下,但他的两只手都和江流儿握着,自己现在的状况宛如一个无助的渔民,海上的滔天巨浪让他的渔船左摇右晃,船帆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他只能尽力稳住自己的身体不被浪打到海里去,他的喘息声呻吟声也如同海浪般一浪高过一浪,高潮即将到来的时候,江流儿又渐渐放慢了速度,黑木的思绪陷入一阵短暂的迷茫,没注意到江流儿的右手松开他的手又握住了黑木的阴茎开始撸动,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一时之间忘了自己是谁,自己在哪里,只有身下突如其来的喷发,如同憋尿憋了许久突然释放出来一般的快意冲击着他的大脑,黑木已然忘了中文和日语在现在这个场合该怎么讲,只是在用全人类通用的哀鸣表达他肉体上感受到的极度的快感,精液喷洒在他二人的腹部之间,黑木高潮时肉穴的痉挛也连带着狠狠地吸着夹着江流儿的阴茎仿佛故意要向他索取精液一般,肉体相互撞击的时候啪啪作响,交合处溢出的白浊液体很快被肏成白沫,不知道他是不是该问问黑木许不许他射进去,但现在问已经来不及了。

    黑木的心跳得太快了,有几分是因为刚刚剧烈的运动,剩下的是他高兴自己终于和江流儿共同完成了几乎完美的初夜,高潮后很快便是极度的困倦,等到足够多次的呼吸让他不会因为缺氧窒息而死之后,黑木缓缓倒在江流儿的胸口处,他们的下体依旧连接在一起,听着江流儿同样擂鼓般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喘息声,黑木的脸上显露出餍足的笑容,时光荏苒,距离他们第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五年,他才终于品尝到这般极乐滋味,必不会轻易放过江流儿,下次或许是下周,或者就是明天,他胡乱扯过被子给自己和江流儿盖上,二人昏睡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