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儿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黑木身上,险些压得黑木一翻白眼晕过去,还好江流儿很快意识到这一点用胳膊撑起自己的身体,留出一段距离方便黑木呼吸,黑木缓了一缓,虽然有些想骂他,但江流儿又改正得太快了,他又没什么话好骂他的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定定地看着对方的眼睛,看见自己在对方眼睛里的倒影,眼前的倒影越来越大,嘴唇上多出来了一丝微凉的触觉,很快又离开,黑木眨眨眼睛,隐约意识到刚才的接触好像叫吻,但又比寻常的吻更轻,更快离开,仿佛怕他反应过来一样。黑木垂下眼,有些郁闷,他的脾气才没那么坏,也并非完全不谙世事,江流儿把他按倒在床上,又亲了他,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好像他会把江流儿吃了一样。黑木抓住江流儿的脑袋,把他拉过来靠近自己,咬上他的嘴唇,下颌,又继续向下,江流儿吞咽唾液时移动的喉结黑木也吻了上去,不过暂时还没在江流儿的肩头留下痕迹,那是等会儿要做的事。
江流儿懵懵的,他还以为会被黑木推开甚至会挨两个巴掌之类的,在日常生活中黑木比较主动他是知道的,可他今天第一次知道黑木在床上也很主动,他的身体僵硬到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摆,被黑木牵着放在他的胸脯上,平时黑木的和服穿得非常严实,看不出来布料下隐藏着如此美好的乳房,饱满挺拔,淡粉色的乳头暴露在外逐渐变硬,江流儿下意识轻捏了一把,还是不太能把它们和黑木联系在一起,他到底错过了多少,黑木的和服下到底有多少他还没到达过的天堂,他将视线缓缓下移,手也一同向下,把黑木像剥笋一样从和服中剥出来,最后只留下一双白袜,黑木并没有十分羞涩地并拢双腿不让他看,也没大张开腿请他享用,就这么安静等待着,兜裆布已经被取下,阴茎半软不软地躺在他的腹部上,江流儿将裤子褪下,黑木饶有兴趣地看着江流儿差点踩到裤脚滑倒,江流儿略有些烦躁地把裤子丢到一边,不知道该说什么,看了看身下人的性器,俯身下去舔弄起来,黑木的双腿将他的头牢牢锁住,上方传来黑木惊讶中带着亢奋的喘息声,感受着越来越硬的阴茎,江流儿及时停了下来,把头埋得更低,双手按着对方的大腿根,舌头触碰上穴口,润湿了周围一圈的皮肤,用一根手指试探着开路,很显然一根手指太细,黑木有些不满地扭动了一下,两根手指,还是三根?江流儿的手平时虽然也拿棋,但更多的是砍柴挑水做饭编草鞋,积了一层茧,因此有些粗糙,黑木感受着身下的快意,一个难以言喻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他会不会还没等着江流儿用性器进来,他就先用他的手指高潮了?
一股股酸楚的痛意汇集在下半身,两根换成一根,一根又换回来两根,两根手指快速抽插了一阵,换成肉棒进来的时候,黑木猝不及防没想过这么快,头向后仰去,腰也抬高到江流儿不得不再把他按回去,黑木太瘦,腹部的皮肤薄薄一层,所以隐约能看出来他现在进到了哪里。江流儿动了一下,看着皮肤下的凸起向前进,黑木也随之发出一声呻吟,他又浅浅地拔出一部分,顶端依旧留在黑木的体内,即使刚做了一些简单的扩张,黑木还是紧得他有点难受,黑木的上半身也不是很舒服的样子,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会不会还是觉得太痛,但他的脸即使痛苦到扭曲,也依旧如此美丽。
黑木的眼球无意识地向上翻起,江流儿突然停下来让他的意识有些回笼,他想把自己的脸遮住,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看起来会不会有些失态,又想按着胸口让心跳得别那么快,腹部的异物感也挥之不去,他伸手向下的时候江流儿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黑木懵懵地看着江流儿把他的手按回在床铺上,阴茎随着他靠自己越来越近在自己的体内又深入了一分,自己的双腿也被迫张开得更大。
他的吻技实在糟糕,毫无章法,黑木无奈地感受着被对方又舔又吸的滋味,江流儿简直……像一条小狗。黑木的下身依旧被撑得难受,但也稍微适应了一些,只是江流儿一边接吻一边动,黑木又有些不太会呼吸了,肉体撞击之间发出的噼啪声,交合处搅出来的黏腻水声,黑木随着动作加快而更加急促的喘息声,混合着充斥在整个房间里,眼见着对方的阴茎涨成赤红色,甚至有些发紫,江流儿本想自己帮他一把,把手按在黑木的腹部上时,一声经过刻意压低的尖叫声从黑木的唇齿间溢出,他已经斜斜地射了一次,江流儿才意识到黑木受不了他刺激他的腹部,积蓄了这么多快感,刚刚他无意一压,瞬间引爆了这一切,黑木下半身的痉挛连带着快速收缩的肉穴也夹得江流儿有些受不了了,掐住对方的腰,一用力抬起他的臀部,控制着他撞向自己,刚刚已经高潮过一次的黑木还没恢复过来,肉体没再在短时间内高潮,声音里已夹了些哭腔,但依旧任由江流儿使用着自己,一番鏖战之后的肉体不再青涩,交合处的体液太多,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圆圈,他用力操进最深处,释放在体内后江流儿埋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黑木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被操得软烂的肉穴一时之间无法恢复刚开始的形状,看着黑木穴内流淌出来的精液,江流儿又有些把它们再顶进去的冲动,但黑木看起来已经累坏了,自己也应该节制些才是,不然等到棋馆开业后,黑木不给徒弟们传道授业解惑,就跟他一起躲在房内整日淫乐吗?
撑起疲惫的身子,江流儿去打了一盆热水回来,让黑木靠在枕头上,热毛巾擦过他的身体,擦过那些瘀青和红痕,着重清洁了下身,和黑木讲起等到明日起身,要好好地再洗漱一番,不过这些痕迹也不知道会不会留到明天。黑木闭着眼轻声道他们都同吃同住许久了,若说没一个人知晓他们的关系,那也是自欺欺人。江流儿想想也是,黑木的和服如此宽大,遮住了绝大部分身体,手腕上,肩膀上,乳房上,大腿内侧,黑木身上许多地方的痕迹只有他一个人会看到,江流儿又有些得意,嘱咐了黑木先睡,他去把热水倒了,收拾完回来的时候黑木已经安静地睡着了,江流儿蹑手蹑脚吹灭了烛火,躺进被窝里,又往黑木那边钻了钻,没过多久,他的眼皮子也沉得抬不起来,二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同样缓慢悠长,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