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D】一点儿老旧R-15睡前小品文(?)

以前写的惹,放出来透透气
应该戳开那个三角形箭头就会出现字…!
总共有三篇:

【茸D】Upset
summary:很认真的帮助阿爸但无法判定有没有帮助成功

概要

【茸D】Upset

那个抓回来养的abo后续,前面没看没差…因为我记错人称惹(挠头
现paro
ABO,A茸OD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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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O就坐在床上后腰垫着枕头,看着凑过来还把身体向前倾、双手撑在自己腰侧的儿子究竟想做什么。

他说:“让我帮您好吗?”

语气和神情倒是一如既往的诚恳…似乎还半带赌气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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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最末年的申请自学过后,乔鲁诺到了该恢复正常学制,去高中就读的年纪了。

其实困惑这种东西得不到解答,就摆在那儿--说实话,一点也不影响生活--但当一个原本就捉摸不透的人又对自己做出无法理解的举动,这永远不会因为这个人的难以捉摸性而把他所有行为都合理化,只会让人一边思考、还得一边过生活。好比说开学第二天的清晨,乔鲁诺拿着父亲突然扔过来的外套发愣。

"带着。"他的父亲说。

DIO半靠在玄关上,不需要像儿子一样那么早出门;乔鲁诺的视线刚好落在人还没打理、略长而垂披在后颈的金发,父亲看上去没有要解释这个举动的打算。

乔鲁诺抓着外套眨眨眼,现在是初秋,或许天气真的有些凉意,但身上恰是已经穿着自己的外套。父亲肯定看见了,怎么还给他一件外套?尽管内心有疑惑,乔鲁诺还是收下并且说:“谢谢您,那么我出门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说出:'但是我身上已经穿外套了’这种看一眼就知道的事,父亲大概会回一句’废话’然后关门吧。没有一定程度思考过后的发问,父亲几乎不怎么理睬。看,自己怎么年纪轻轻就学会不求甚解,乔鲁诺用手指刮刮脸颊。

他想了想,大概能把他昨天回家时、父亲的态度和这件事连在一起,可也不太确定关联性的可信赖度高不高。才上学第一天,一回家父亲就皱着眉问他:“你们班上都是alpha?”

乔鲁诺看父亲的脸色难看得和自己从味道混杂的暗巷里被抓回来那时候有得一比,他嗅嗅自己的衣服,再看看父亲满脸写着嫌弃的表情,“我们班是alpha和beta都有。”

"去洗澡。"更正,父亲看他的样子彷佛自己被丢进垃圾场腌渍过一般,“洗完澡顺便把浴室刷一刷。”

想到这里,乔鲁诺一边往学校路上走,一边思考这会不会是父亲把他的外套借给自己的原因?想了一整个上午又觉得不太能解释,只好中午午休时把父亲的外套拿来垫着睡,物尽其用,虽然他觉得父亲本意肯定不是这样。

再比如上周末,父亲看起来不经意的走过自己身边,随手撩开自己算是过长了随意披散的头发。他的手停在自己的发侧,乔鲁诺看着父亲把他的脸转侧面看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又把手收了回去。

结果下午乔鲁诺就被迫把半长的头发扎起,看着父亲拿着一次性耳洞枪(老天,他刚刚出门就为了买这?哪买的?)朝他靠近,他半个字都没来得及说,父亲便一句’别动,没准歪掉’,还没等酒精棉片擦拭过的凉感褪去,他的耳垂就多了两枚耳钉。

还能举例他父亲上上周结了个棘手的案子,福至心灵,路过他旁边时沉吟一声夸一句’味道闻惯了还行’,便叫他去不怎么被开启的阁楼晃两圈整理整理,充当空气清净机。

这个人简直任性得不可思议。但直到这个星期五快结束了,乔鲁诺还是没搞明白父亲到底为什么让他多带外套(这意味着他趴在它上面历经四次午休,但仍然没有头绪),回到家时却发现父亲不在客厅,而浴室看起来被使用过不久,开门甚至飘出一丝淡淡好闻的味道。

至于发情期或易感期互换房间已经是个心照不宣的约定,但如果要洗澡,乔鲁诺还是得走去自己房间拿换洗衣物,只得希望父亲没把房间门锁上。他把书包先放在客厅沙发,走向厨房先弄点吃的,毕竟现在直接踏进发情期的父亲使用不久后的浴室沐浴估计会起不得了的生理反应,说来羞耻,他两个月前体验过了。

饭后他屏着气,快速走到自己房门口转动把手,不知道该说父亲是太放心还是太大意的幸好没锁门,乔鲁诺憋气迅速抓着自己睡衣(话是这么说,他还是看了眼在自己床上睡着了的父亲)小跑步关上门吸气,肺腔毫无意外都是父亲信息素的味道,只好赶紧把自己关到浴室洗澡。

而这大概就是这个有点乱七八糟的故事的开端。

乔鲁诺在洗澡完回到房间准备放好东西就去父亲房间过夜时,却发现父亲已经在他床上坐起身把枕头垫在腰部,浴袍有些松散的敞开一点幅度。父亲朝他勾勾手指,乔鲁诺向前走去又不敢靠得太近,他父亲说:“你去我房间床头柜上放书本旁边看看,有个黑色长方形盒子,把它拿过来。”

乔鲁诺的眼神无意识往右上方瞟,他想起那个随意翻论文集结果撞到黑色盒子,打开放在里面夹层的说明书、发现那是成人玩具的夜晚。

时至今日乔鲁诺还是有点不能想像父亲自己张开腿,把东西塞入…话说回来那应该是直接塞入使用的吧?尽管之前自己易感期时在被默许的情况下糊里糊涂对父亲做了差不多等同成人玩具的事,但全程都处在生理欲望的关系,过程还挺恍惚的。

大概是看人停在那里不动,DIO才想催促一下,结果下一秒被儿子向前倾的动作几乎箍在怀里。

"让我帮您好吗?"不知道是不是被信息素诱惑,乔鲁诺咽了一口唾沫认真的说。

听到这话的DIO连接起字句前后关联性,挑眉稍稍抬起下巴,眼睛随着动作而瞇起,“你动过我床头柜。”

“那是意外,我…”

“既然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就去把它拿过来,我没必要在发情期同时还得忍受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鬼啰嗦。”

父亲丝毫不留情面的打断他的话,乔鲁诺干脆直接把脸贴近,得来的是人第二波嘲讽,“哦,还生气?现在alpha脾气这么大?”

乔鲁诺的视线稍稍向下,把手探进棉被里,覆上人不仔细注意根本无法察觉的、正在微微发抖的手,“不,我没有生气,只是单纯觉得如果您还有余裕的话,怎么不选择自己去取?”

他的手顺着浴袍根部,摸上父亲因曲腿而轻易暴露的大腿内侧,甚至就要得寸进尺的抚上人的腹部;他的父亲死死咬着下唇瞪他,乔鲁诺只想着这人怎么这么要强?

DIO发出一点模糊的声音略略侧头,“你去我房间床头柜…”

"有温度的总是稍微好些,不是吗?"乔鲁诺阻止了父亲再度脱口让他拿那个情趣用品的话语,顺势把脸埋入人因动作而露出的颈侧,来回用鼻尖磨蹭轻嗅;后者听到这话都快翻白眼了,扯住人的发辫把他拉离自己腺体远点儿(尽管那早就贴上防咬的人工皮),有点咬牙切齿的说:“听我把话说完,床头柜最左边的格子拉开第一格,里面有个信封袋上面写我和你名字…把它拿过来。”

乔鲁诺倒是停下动作,他看着父亲双颊开始染上了薄薄的红,还是忍不住提问:“寄给我们的信?”

"你是哪个字听不懂?"DIO的声音听上去像被愚蠢的儿子气得不轻,只是尾音有些发颤,倒比较像情欲难耐的焦躁,“你不去把它拿来就滚出房间把门反锁,我自己拿你桌上的胶水罐自慰。”

乔鲁诺只得快速从父亲身上爬起,去人房间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到那封没盖邮戳、似乎是本人去提领的信。乔鲁诺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三折信纸和一个夹链袋不透明包装,最上端像被封口机夹过;大约浏览一下信纸内容,那是健保单位配给初分化alpha的保险套,在健检通知单下来的三个月内可去相关单位提领,但由于法律上自己还属限制行为能力,这类用品得由法定代理人代领,严格来说这个东西得由父亲保管没错。

人生第一次摸到保险套居然就要提枪上阵了。乔鲁诺一脸凝重的看着包装袋沉思,由于人在父亲房间,比起沉思不如说思想有点旖旎,但如果现在开始坐着研究使用说明,父亲大概就要胶水罐不要他了。

总之感谢社会。乔鲁诺抓着保险套包装胡思乱想。

那一袋拆开,里面有三个连在一起的铝箔包装。乔鲁诺走回房间坐在床沿把它递给父亲,他父亲拆开其中一个,指腹有些不小心的沾到了包装里面的润滑液,他把开口捏开让儿子自己抽出来。

"听好,如果不想搞出人命就确保你在我里面时一定是戴套状态。"DIO语气冷淡、表情也很冷淡,只是脸颊微红有点反常的压抑着呼吸继续说:“不管我对你做什么、说什么,要进来套就是戴着,射过一遍就拿下来打结丢了换下一个,懂?”

"懂。那…要是超过三遍怎么办?"乔鲁诺小心翼翼的问。

话刚出口就后悔了,虽然他是真的挺想知道答案…他的父亲指着门口毫无慈悲的说:“胶水罐拿来,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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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是父亲没有对他那么坏的,不过乔鲁诺算是明白为什么父亲要强调他’不论做什么、说什么’--好比第一次在父亲已经先行高潮收缩的甬道里射精时,父亲似乎忘了他戴套,呢喃的问着’怎么没有灌进来’;以及人伸手把他的柱身爱抚到勃起就直接张腿要把它塞入…被乔鲁诺艰难的阻止了后还半恼着说别戴了,进来一点也不舒服--诸如此类,和平常略嫌冷漠的样子相当反差,他的父亲陷在情潮时根本不讲理。结束后父亲累得睡下,乔鲁诺在他肩窝嗅来嗅去都没什么反应,把人用完就睡真的好任性。

早上醒来时父亲已经不在床上,在家里兜一圈后发现人在书房,坐在书桌前整理归纳一个风琴夹里面的纸本檔案。右前方的透明壶里放着洋甘菊味的茶包,乔鲁诺想,发情期喝不含咖啡因的花草茶对身体确实是比较好的。

“早安,身体还好吗?”

面对儿子的关心,早在人还没走来就已经闻到对方信息素味道的DIO捏着鼻尖,斜看了乔鲁诺一眼,“不好,你离我远点。”

明明父亲昨天晚上还挺喜欢他的。乔鲁诺无辜的想。

fin.

【茸D】逃家小兔
summary:虽然我们在闹尴尬但阿爸来看我上班应该是关心我的

概要

【茸D】逃家小兔

现paro
可能当事人都没意识到的奇妙双向,傻傻轻松向
坏坏阿貂皮皮茸,布布打酱油什么也布知道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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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拥有准确的生理时钟大抵代表着是个幸福的人吧。那象征着一种长期而规律,不似阴翳缠身而备受折磨者一夜频醒;又或过度劳累者有幸深眠一觉、清醒却已然昏黄。当睡眠机制运行于绝佳状态,便彷佛全世界都上了轨道。

而这或许是乔鲁诺的小小愿望。

听说一个人的梦过多过复杂,皆指向身体仍旧处于疲惫状态。乔鲁诺觉得有些浑沌,他在梦里喊的是’Father’还是’Padre’?

但那无谓于发出’ther’或’dre’那个舌尖滑回上颚、呼之欲出的欲望在嘴里是怎么样的迂回缠绵,最终落下呼唤的发音。

他梦见他在清晨醒来,半坐起身时被身旁的父亲环住腰,在奇妙的受力状态下被迫躺回还带着余温的床铺。

“父亲…”

梦里的他略带纵容的责备道,他的父亲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之处,"躺下。"那个面容与自己几分相似的脸庞蛮横的说,夹杂几分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起床气。

但他从善如流的躺了回去,明明也已经醒来的父亲故作迷糊的用带着暖意的脚趾轻轻碰触他的脚背;他的手指抚上父亲的腰,彷佛要藉着酥麻感将清晨温柔的唤醒。

而后那双蜜金色的眸子轻轻瞇起,身体在被子里摩摩娑娑。乔鲁诺呼吸一滞,父亲的手探了进他的底裤稍微扯到耻毛,因为晨起生理反应而些微充血发硬的器官被对方爱抚揉捏;于是他搭在父亲腰侧的指腹变调成碰向背脊凹陷,一路向下到尾椎处流连。

"你还想再睡一会儿吗?"始作俑者倏忽抽出手,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乔鲁诺刚想说点什么,意识突然有点分离--他像条突然被鱼钩拉上岸的鱼、梦境被折断而彻底清醒--

差点就上垒了。

他醒了,乔鲁诺遗憾的想,不用褪下裤子都知道肯定梦遗,他对此毫无压力(也不是自暴自弃)--反正梦里所有一切都能被现实宽恕,就算意淫对象是父亲…他又不是真的要做什么,对不对?--噢,不,不对。

在摁亮手机胡乱看了眼时间是凌晨四时十九分,乔鲁诺恍惚的记起他和父亲还在冷战,况且现在还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暑假,为此他跑出去打工装忙还特意挑晚上班的。他的父亲是个律师要忙也是早上,时间倒是错开得刚好。他躺回去继续胡思胡想,有些半梦半醒,他继续睡了一下,再睁开眼时阳光透过窗帘好似已经早晨,可能六点,可能七点。

其实说真的,闹尴尬的起因一点也不复杂,不过就是暑假前班上一个女同学和乔鲁诺告白,被以’抱歉,有喜欢的人’为由婉拒了。这事不知道怎么传到DIO…也就是乔鲁诺的父亲耳里,还转调变了好几个版本,某个晚餐时间被嘲讽了一下’嚯,还早恋啊’…如今想来乔鲁诺觉得这根本没什么,但当下脾气就有点起来了,或许是对父亲明明可以向自己这个当事人提问、却偏要用这种态度感到微词;但又觉得说不定父亲根本就是认为这事好玩,无聊找荏,那就没了解释的必要。

然后烦到现在父亲在梦里和自己打擦边球有比较快乐吗?乔鲁诺觉得脑壳疼,他们的关系得破冰一下,何况他确信父亲绝对不会是主动的一方…遑论他前天还梦到父亲变成美人鱼…老天、这和典型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差了十万八千里好吗?要也好歹梦到自己摇着父亲肩膀说:'我们不要这样闹尴尬’还比较正常。

躺了好一会儿的乔鲁诺终于舍得一边抽卫生纸褪下裤子擦拭,一边胡思胡想。他思索,是得行动一下--而择日总是不如撞日。

‘叩叩’。

乔鲁诺吓得穿回裤子,房门突然被叩响害他肾上腺素突然飙高,控制不住脑子乱想真要天天做这种梦还被吓会不会年纪轻轻就肾亏--

‘叩叩’。

好吧。他思绪有些断片,好吧、好吧,"请进。"难道父亲还能拿他怎么办吗?

于是门被吱呀一声打开,DIO靠在门边看着刚睡醒发型还乱糟糟的乔鲁诺,没有踏进房间的意思;乔鲁诺眨眨眼睛和父亲大眼瞪小眼,证明自己已经完全清醒了,而他那看起来早早打理好服装仪容、看起来干净整洁的父亲将手指探进胸前口袋,掏出一张像名片大小的卡片。

“乔鲁诺·乔巴拿。”

听见这个名字出现在父亲嘴里,乔鲁诺瞬间坐如针毡,等待父亲继续发话--他的父亲从不喊他这个名字,但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暂且不提--DIO扫了眼名片,挪了舒服的姿势倚在门口。

“你该不该告诉我’热情酒吧’是什么玩意儿?嗯?”

乔鲁诺看着DIO微挑的眉微挑的眼,微挑的下巴微挑的语气,实在不敢说出’父亲您能不能先离开一下,我刚刚拉起裤子内裤还没穿好’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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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名片确实是乔鲁诺的,或许故事该从他打临工的酒吧说起。

尽管酒吧在很多人耳里听起来像暧昧的风俗场所,但这间’热情酒吧’着实朴素,也是因缘际会下乔鲁诺拿着征杂工的传单,遇到了在店门口外把close牌子翻成open的布加拉提,也就是热情酒吧的店长。虽然布加拉提本不该雇用未成年少年来这样的工作场所,但酒吧刚到开店时间,本着这个时间段客人还不多,布加拉提决定先和乔鲁诺聊聊。

普通青春期小朋友的烦恼不外乎三个:人际、课业、零用钱。现在是暑假期间,除非升学压力否则课业可以先排除…布加拉提还在观察,对面的乔鲁诺小朋友就眼观鼻、鼻观心的开门见山。

“和父亲关系有点僵。”

布加拉提看着眼前这个可怜仔毛茸茸的脑瓜都飞机耳了,估计是想修补感情但不知道怎么做,心一软就留着人下来打打杂顺便安慰他和亲人闹僵好好说就好,父母大抵是宽容的,只是他多想了。

后来乔鲁诺看着布加拉提简直都能叫哥,唠嗑还知道布加拉提的爸爸捕鱼(这不重要),然后莫名其妙被一个看起来凶巴巴、嘴巴是紫色的怼,好吧,这也不重要。大概是本质打杂,工作场所适应起来还是挺不错的。

至于那个名片真的没什么,他们店里前台有个放名片的盒子空了,布加拉提想趁机换个版型设计,刚好那天印刷厂的人员带着手提电脑过来时乔鲁诺就在旁边,名字被借去排版试印几张也能纪念一下,他又不需要名片。

于是故事回到乔鲁诺和DIO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房门口互看的早晨,DIO看起来不像真的想知道’热情酒吧’是什么玩意儿,'哼’一声勾着唇角又把名片收起,留给乔鲁诺一个潇洒的背影就走了。

…您倒是帮我把门带上啊。乔鲁诺极其无辜的想。

撇开这件事不说的话早晨过得还算平静,接到电话有case的DIO在早餐过后就出门了,乔鲁诺不知道该不该为此松一口气,DIO的出门意味着收拾好厨房之后到晚上去打工之前,是属于他的自由时间。

没有哪个小孩子会在放假期间还盯着课本猛瞧猛瞧的,乔鲁诺果断选择打一会儿单机游戏(事实上,他觉得在假期如此早起实在有违学生党正常行为,但已经醒了便睡不下,老天,现在才七点四十分),甚至还胡乱的想着要不要试试昨天酒吧后台姐姐教他做的水果拼盘。

印象中父亲好像会削小兔子苹果。回忆突然窜入脑海,那似乎是他还很小的时候,虽然他完全没了长大后父亲是否还有下厨的印象,但看看现在吧,就算闹别扭做饭的照样还是自己--乔鲁诺手一顿向上没按好,萤幕里的红色小爱心突然碎掉、并且跳出GAME OVER叫他还不能放弃,要保持决心。

但是那个苹果很甜。不知道是不是被藏在记忆里太久迭加出了另一种感觉,乔鲁诺眨眨眼回到游戏存档点,再度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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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鲁诺打工的地方算在郊区,但也不至于偏僻到只有熟客才能发现的那种。

DIO从来不做无用的事,乔鲁诺心知肚明,但这并不代表DIO不可以--

事实上,傍晚酒吧营业时间快要开始时,乔鲁诺在员工室换好衣服(一件小马甲,他里面穿着七分袖反折衬衫),在落地镜前面打理一下头发,关上员工休息室的门正要走到前台、看到那张过于熟悉的脸便反射性后退回到门帘后面。

吓死人了,那人怎么长得好像我父亲啊。乔鲁诺拍拍胸口,偷偷拉开窗帘瞄一眼,又退回窗帘后面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怎么可以--他不可以--乔鲁诺从窗帘缝隙偷看。

他看见DIO从胸前口袋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掏出早上那张名片放在柜台,反手用指关节轻敲放在桌面的名片,眼神略略上挑道:“找他。”

而已经在站前台的布加拉提用一种看奇怪的人的眼神看着DIO,老天,他的脑子想过各种情节--某天回家路上可怜的乔鲁诺被变态(好吧,这个变态还挺帅)纠缠,可能在扭打中不慎掉落一张当初印来留念的名片--否则熟识的人来找人,会扔张名片说’找他’这种态度?

"好的请稍等,能麻烦您告诉我名字吗?"布加拉提扫了眼名片又看看人,想归想决定多做一层保险,于是拿出纸笔准备等对方报名字写下。

"不能。"然后下一秒被DIO果断回绝。

布加拉提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在后面偷窥的乔鲁诺可终于忍不住了,一个窜身溜来前台手掌压在桌上,“您为什么在这里?”

DIO上下打量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乔鲁诺,一脸’这不是出现了嘛’的样子,“来看你。”

天,什么,来看我?乔鲁诺看DIO和他隔着张桌子一脸平静把这句话说得春光明媚宛如花开,布加拉提看他的表情像在看个被包养的高中仔--虽然各种意义上来说没错--不,父亲难道不该好好待在律师事务所跷脚叭叭就好吗?为什么要过来?不是在闹尴尬的吗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乔鲁诺混乱又憔悴的想,“那您看吧,您看我好看吗。”

"不好看。你不该点两杯请我到旁边吗,到底会不会做生意?"DIO单手扶着腰,另一手仍然撑在桌上,直直看向乔鲁诺;后者不得不对布加拉提传递一个类似’没事’、‘抱歉’、或’我会处理好’的眼神,绕过前台拉着DIO就往长吧台最末端--好吧,那里平常都会贴心的留给喜欢偷偷调情找刺激的…算了,反正现在需要--留着他父亲在明目张胆的地方太危险,遑论他看起来就像直接从律师事务所过来一样,西装笔挺,发型一丝不苟(好吧,可能有一点点性感的小凌乱,就一点儿),还有一个同样严肃的公事包,整个人看起来被’社会菁英’这个着装裹得结结实实。

太可怕了,乔鲁诺不需要后妈。

但对于父亲明显来意不善,如果不做一点反击会显得过于任其摆布的乔鲁诺决定先经过开饮机倒两杯温开水,一人一杯。

DIO坐上吧台前的高脚椅好笑又嫌弃的看着那杯温开水,"这里没给你薪水?"跷腿单手撑头动作一气呵成,瞟了眼蘑蘑菇菇才蹭上他右手边座位的乔鲁诺。

"我怕您尚未说明来意前就先醉了。"乔鲁诺诚恳的说,把玻璃杯塞进父亲手里和他强迫干杯,“您…”

"给。"DIO把那张名片放在桌上,用着像扑克牌发牌那样的力道,让它在桌面上稍稍滑行到乔鲁诺面前,“这玩意儿印好玩的吧?你一个小朋友都需要给客人递名片的话这家店怕不是要倒,不然就是你被骗。”

乔鲁诺腹诽着’您这不是很清楚嘛’,同时也不禁想吐槽父亲这种拐弯抹角的关心…呃,应该是关心,“您担心我?”

DIO喝了一口温开水毫不客气道:“担心?就凭你刚才那种应对态度谁会有兴趣。”

乔鲁诺极其无辜,他一个打杂的又不陪聊,而向DIO问话大概只会被反讽的刺刺刺,他自觉没有自虐的癖好,但如果不主动和父亲多说点话,怕不是会被盯到下班,衡量一下后乔鲁诺决定开口、甚至一个想法突然窜入脑海。

--说不定这是修复感情的机会。

乔鲁诺觉得自己茅塞顿开,他一向把握机会,于是手自动自发的覆上DIO握着杯子的手。就算是讽刺的话也好,人在交谈的过程中总会无意透露出思想的端倪,起码弄明白这阵子父亲的想法是有助于他们和好的,“我承认自己确实不擅长和客人闲聊,您愿意教我吗?”

DIO看着儿子从本来蔫蔫然就变得精神抖擞,试两下想把手收回来发现这小子手劲还挺大,“放手,没人手这样摸的你要捏坏我是不是。”

"我很抱歉。"乔鲁诺将手松开,看着DIO的指腹还停留在杯缘,又曲起食指向前碰碰。他的父亲指骨分明,长期握笔的关系中指第一第二指节之间有一块茧,他的眼神落在那儿,人与人之间并不会时常去做手部的互相碰触,那感觉像故事小说情节用来暗示什么的手法,但是在炎酷的暑假中父亲微凉的手指确实十分讨喜,为此乔鲁诺觉得尴尬可以一笔勾销了--虽然是一厢情愿。

还维持着只手托腮的动作,DIO反客为主的将空闲的右手手离开玻璃杯,摊开手把乔鲁诺不甚安份的爪子压在手下,然后向旁边滑,轻轻用拇指摩娑人的手背,“和我聊天。”

“嗯?”

"你不是不会和客人闲聊吗?"DIO’哼’了一声,语气里夹杂着小小的不快,惩罚似的捏了乔鲁诺手背上的薄皮、顺带辗过青筋,“日常、梦,什么都可以,快说话。”

乔鲁诺看着父亲略垂的金色睫毛,他本来想说’您还记得您之前说我早恋的事吗’好解释一下,但突然又觉得这个不太重要了。酒吧上方的水晶灯透出昏暗又略略闪烁的光源,衬着DIO有些柔软了起来,乔鲁诺咽了咽口水,他想起自己前天那个父亲变成人鱼的梦了(说不定是布加拉提很久之前说到’捕鱼’的事,乔鲁诺觉得这种无意识混入梦境而造出的结果有点美妙),于是如实的说:“大约是前天吧,我梦见您变成一条人鱼。您在浴缸里手臂靠在边缘,尾巴似乎无法被那样大小的浴缸容纳所以稍微曲起,它湿漉漉的,是很漂亮的金色。”

DIO缓缓眨了两下眼,彷佛对这个开头感到满意,“继续说。”

“我不知道为什么推开了浴室门,手摸上尾巴,触感有些冰凉。”

乔鲁诺将手反转,他现在和DIO掌心相对,只要再轻轻挪动位置十指便能暧昧的相扣。

“我顺着摸鳞片,您有些享受被抚摸的感觉;最后到了尾巴尖,我能看见您薄薄的血液在膜下流动。”

他的掌心被轻挠,像在无声的催促故事继续。乔鲁诺笑了笑,突然起了捉弄父亲的想法。

“我把掌心贴上您的尾巴,那按理来说应该是大腿的位子--接着我说:‘无意冒犯,但是我真的想知道、我是胎生还是卵生?’。”

DIO毫不犹豫的把乔鲁诺的手抓起来放到旁边,“你就自个儿从路边石头长出来。”

“别这样,故事还没结束。”

"哦,‘故事’。"DIO抓到语病就要大肆挞伐,“不是做梦吗。”

"梦也是故事,而您却为此产生情绪。"乔鲁诺有些体会到捉弄人的快乐了,他重新把DIO的手握好,"梦里您也很生气,一个尾巴往我身上泼水,我浑身湿透。

"你活该。"DIO毫无慈悲的说。

"是,于是浑身湿透的我要求和您共浴。"乔鲁诺理所当然道,语气听起来像只鼻尖湿湿的、理所当然跟在主人身旁的狗崽。

DIO无语了,好不容易才找回声音,“我泼你一身水你还要和我洗澡?能不能有点自尊?”

"梦嘛。"捏了捏DIO逐渐染上暖意的手掌,乔鲁诺继续道:“再说了父母和孩子的关系大抵也是如此--尽管不尽相同--即便做错事了被责备,孩子是会反省的,而不是因此仇视,不是吗?”

他的眼神过于坦率。DIO皱着眉,这种属于血亲的奇妙纵容彷佛将他的讽刺化成小打小闹。这个橄榄枝像是预谋已久,逮到机会就要往他手里塞,“所以你就跟我…洗了澡?”

"噢,对,是。"乔鲁诺的眼神瞟向右上方,"我和您一起在浴缸里,坐下后我彻底意识到水过于冰凉--我说:‘父亲,您都洗这么冷的水吗?’,然后您说:“再高温一点你是想对我清蒸还是川烫?’。”

"你那是晚上没吃饱吧。"DIO面无表情就要抽回自己已经被扣住手腕的手,最后放弃只好挪动撑头的那只手掏出手机,“解梦时间,你就不要再胡诌了让我来看看梦到洗澡代表什么。”

乔鲁诺凑了过去,他们的肩头挨得很近,近到只要他轻轻伸手就能像隔壁座那对男女一样环住父亲的腰。“网路资讯可靠吗?”

"你的梦才不可靠,在虚幻的东西上做研究不过是消磨时间。"DIO输入’梦’、‘洗澡’之类的关键字按下搜寻,"哦我看看,男性梦见和男性洗澡…是典型的’泄烘梦’…*"然后他语气一顿,抬头看向靠得很近的乔鲁诺,“之前说你早恋还不开心,抓到了!”

乔鲁诺看着父亲揶揄的表情,抿了抿嘴。

本来没想提起这荏事,突然被戳了出来总有一口气憋得肺闷不吐不快。氛围有些发僵,或许父亲也略略有所察觉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直到DIO的身体稍稍侧倾,和乔鲁诺拉开一些距离。

原来情绪是真的能被突然引爆的。他想,气氛骤变得不可遏止,又想起之前DIO一模一样的戏谑眼神;他向DIO的方向靠得更近,他得说出来他不喜欢这样。

"您不是说梦不可靠?还有这件事我一直想说、您何必将事由明明不是这样的事拿来当笑料?"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这几天下来我很烦躁,梦里全是您、清醒就是一盆冷水泼向自己、清楚的说明我们闹得不愉快--不,不愉快的是我,而您不痛不痒,因为您觉得这样子很好玩!”

他的手环上去了。

乔鲁诺后知后觉的想,他的胸口几乎与父亲相贴,他得环着父亲的腰,几乎是话一说完愧疚感便席卷而来,"…我很抱歉。"

DIO的下唇轻颤两下,其实并未细思乔鲁诺真正想诉求的是不是仅止表面说出的话,还是另有其他没有说出口的--他们好像立场颠倒,他总是占着乔鲁诺对他的敬爱而有恃无恐--“你要真的感到抱歉就放开我。”

"您会掉下去。"乔鲁诺小声的说,DIO的耳廓和脸廓像被灯光镀上一层朦胧,他不合时宜的想起梦里那条漂亮的金色尾巴,有些模糊的忘记父亲是因为自己前倾而不得不稍稍向后,他咽了咽口水,“您会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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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O气呼呼的迈着脚步走在街上,乔鲁诺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就算是最边边角角的位置,他们方才的动静似乎引起侧目,布加拉提让他快下班跟上去(什么,原来他一直被观察吗?)--但他还是不太明白父亲不开心的点。

追根究柢我才是受害者?乔鲁诺好无辜。

DIO掏出钥匙打开车门一屁股坐上驾驶座,乔鲁诺赶紧打开另一边车门坐上副驾驶座,“父亲、父亲?”

"再吵碗都给你洗衣服都给你晾。"DIO恶狠狠的打到D档;乔鲁诺忽然觉得乱发脾气用这种方式当作惩罚的父亲有点微妙的可爱,“那些平常都是我在做的。”

DIO瞪了人一眼,“那就洗两次碗晾两次衣服。”

“同样的事做两次其实挺无用的…”

“你看看你这是认错的态度吗。”

不再理会乔鲁诺,DIO握住方向盘就要踩油门;乔鲁诺的手放在DIO腿上,像梦里他将手放在覆着薄鳞的鱼尾上一样。他想,误会好像解开了,就是吊诡的还需要哄哄父亲。

"您开慢一点吧。"他怕DIO心情不好突然飙车,他曾经见识过父亲那种不要命的行径。“我还要回去洗两次碗晾两次衣服。”

fin.

*周公解梦

男人梦见和男生洗澡,表示身体健康,同时也暗示有射精的冲动,在心理分析中,被称为典型的“泄烘梦”。在年轻的男生中,这是个很常见的梦。

*灵感源自故事绘本《逃家小兔》

【茸D】Linner
summary:阿爸会打电话给我一定是想我了

概要

【茸D】Linner

当你的爸爸想和你来一场下午茶
远距离恋爱(?)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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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乔巴拿总是繁忙,即便是只身一人的办公室,办公桌双侧也堆着厚厚两摞文件。终于批完一定文案数量的乔鲁诺搁下笔,靠上椅背揉揉眉心,抬眼看了眼挂钟。

也许能小憩一下,乔鲁诺想。但桌上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起,彷佛不打算让他有放松的余裕。他看着亮起的萤幕显示隐藏号码--教父真的不好当,但很难说这是不是打来挑衅的,乔鲁诺让它响了三声,才认命的滑到接通并按下免提。

乔鲁诺没有先行开口说话,电话里也只传来窸窣的声音。他撑头啜了一口咖啡,像是要和电话那端较劲一般,等待着那个不知名的对方露出破绽。

但他听见了一个细微的声音,它像’咔’又像’喀’--即便经由话筒或者扩音可能产生质变,但它是一个信号--乔鲁诺马上摁掉免提插上耳机,起身将门锁好百叶窗拉下才又回到位子上。

直觉回忆起多少夜晚他把电话那端的人压在床上甜蜜的狂欢或折磨--就是那张床,它的弹簧那声轻轻的’咔’,总是挟带着床的主人在舒服轻喘--乔鲁诺不会听错,他咽了咽口水。

“父亲。”

而电话那头传来如愿的轻笑。

乔鲁诺把明明已经好好挂在耳朵上的耳机又扶了扶,只觉得父亲用隐藏号码这种添增乐趣的小戏码有点好笑,表情不自觉柔和了起来,“吃过午饭了吗?”

话筒里传来DIO熟悉又语带慵懒的嗓音,“今天没什么事情,回来冲冲澡也吃过饭了,我打算午睡,别忘了开罗比你那儿时间快一个钟头。现在都是下午茶时间了,会这么问代表还没吃饭的人是你吧?”

"您辛苦了,请记得好好休息。"乔鲁诺说,也没有正面回答父亲的问题。他想着DIO现在可能有些懒散的躺在床上,可能是太久没听见对方的声音,他们忙碌的时间总是错开,心理作用使他又将耳机压得紧一些,一有机会连父亲的呼吸都想好好的听。

“但听说聊天有助于睡前放松,你现在听起来不忙。”

“刚结束手边的工作。虽然人还在办公室,不过确实是。”

“噢,真可怜,我可是已经舒舒服服的躺在家里了。”

乔鲁诺听着DIO炫耀的语气,觉得好气又好笑,不禁起了想捉弄父亲的心,“您虽然自己说您回到家能享受闲暇的下午,但要怎么证明是真话呢?”

尽管这句话本身对于先前未显示号码的猜测正确就存在着矛盾,乔鲁诺听见DIO’哼’了一声,随即又是一阵被褥摩擦的声音,而后一个轻巧的提示音显示父亲传来一张照片。

“没见过你这么啰嗦的。”

乔鲁诺笑着在DIO嘟囔的同时点开照片,那是对方在床上的自拍,身上穿了一件宽松舒服的T-shirt,手边抓着枕头。

似乎是为了贪图凉快,DIO没有穿上裤子,这让足够长的衣襬看起来变成了舒适的居家裙。乔鲁诺毫无悬念的存下了图片,“好的,我相信您了。”

"你是不是胆子肥了,连我都敢怀疑。"DIO的语气听起来也不是真的很不满的样子, 他语调一变,“再问一次,你现在手头没有要紧事要处理,对吧?”

"是。"即便知道对方看不见,乔鲁诺仍然习惯性的点点头,“怎么了?是需要我帮您做什么事情吗?”

"听我说。"DIO开启了扩音将手机放在枕边,声音听上去像侧躺枕头、刻意压低嗓音让乔鲁诺聚精会神,“我现在冲完澡躺在床上,你就不想对我做点什么事情?”

“我正在帮助您睡前放松。如果您想换种方式,我乐意至极。”

“天,初流乃,我建议你该丢掉这种含蓄委婉的遣词,和我做。”

"第一个提案驳回,第二个接受。"乔鲁诺笑着躺回椅背,舒展一下背部,“那么请您用右手食指指腹碰触自己的下唇…我很喜欢它。”

"只是碰触就好,是吗?"DIO的语句微微上挑,耳机里清晰的传递出额外的水声。乔鲁诺在心底倒抽一口气,他的父亲总是不怎么喜欢’仅止于此’,“抚摸就好,无论是用牙齿咬它还是用舌头欺负它,这些暂时不允许。”

DIO轻轻咂嘴,“我该不该提醒一下…你之前喜欢怎么对待它的?你总是先从左侧咬,一定机率会舔上唇缘、用右手食指和拇指捏着我脸颊让我张嘴。”

它很柔软。乔鲁诺想,等DIO张嘴的时候他就会顺理成章的进入、接吻,舌侧可以互相缠绵,舌尖可以扫过人敏感的上颚。偶尔将父亲压在床上热吻时,后者会稍稍发出渴求的鼻音,这时他的手指会向下爱抚,用拇指指肚摩娑人的乳尖。"听话。"乔鲁诺有些沙哑的打断父亲尚未说完的话,但过度充满欲望的场景已经在脑海里被放大,“请用左手将衣襬拉高揉弄您的乳尖。”

DIO的声音听上去像在憋笑,“好没创意,为什么不让我趴跪在床上翘高臀部,光是抱着枕头用乳头磨蹭就能舒服得喊着要你进来呢?”

…乔鲁诺现在是真的能够清楚想像父亲以这种羞耻又能够舒服的姿势在床上放浪,而DIO似乎完全不想放过他,“还有刚刚那个’听话’,如果你想要那种让上位者’听话’而能得到的快乐…你倒是对我下点更过分的命令吧?嗯?”

乔鲁诺的下腹隐隐发热,差点就要开口说出’我要求重新拨打视讯,请您在我面前自慰’这种不理智的举动。“比如说?”

大概是乔鲁诺虚心求教的态度大大满足DIO某种奇妙的虚荣心,DIO有些得意又懒懒的开口,“不知道,说不定能叫我继续玩弄乳尖让它们挺起来,用食指和拇指欺负、或者一边抚慰一边想像你用舌尖逗弄,用舔的,用轻咬的,折腾到我结束准备把衣服穿好时布料不小心碰到都能敏感得哼出声、明天出门换衬衫前还得在乳头贴两个创可贴免得碰到又会忍不住之类的?”

这个场面有些旖旎,几乎能和DIO的语言同步想着对方双颊泛着薄红在床上抚摸自己,那双好看的眉毛说不定会难耐的皱起、喉间发出情欲的呢喃,乔鲁诺稍微屏着呼吸,克制自己不要往更糟糕的画面去想像。性欲一来基本上只想把对方搅得乱七八糟,顺着人的话语只会让之前品尝过的乳珠在回忆里甜美起来,这让乔鲁诺咬紧下唇。

听见乔鲁诺吸一口气后突然沉默,DIO的手指还停在胸膛,随口一问,“硬了?”

“不、还…”

“讲这么多也没见你有个反应是不是不行?不行我挂电话了。”

“父亲!”

听见自家崽子着急的声音DIO有些舒畅,这表示他使坏的行为可以继续下去,“初流乃,我要监听这通电话,再两分钟之后我就能得到那不勒斯教父在办公室自渎高潮的录音。”

"并不会那么快。"乔鲁诺的指尖尴尬的恰巧放在皮带扣头,萤幕上是DIO刚刚传来那张刚沐浴好在床上,有些柔软温驯(尽管那是微妙的假象,可听听他父亲刚才那些毫不害臊的话吧)的照片,“那我只好想像您在我的办公桌下为我…服务,让这段通话听起来对您也不利。”

"更正,那我会得到那不勒斯教父想把他的父亲带去办公室搞的肺腑之言。哇,好刺激。"DIO的声音听上去像在忍笑,“宝贝,我刚刚查了一下开罗和那不勒斯的距离。你以前说不过还能揉捏我的下体、用手指把我的穴操软往我身上放肆,让我的嘴只能用来喘;现在不行了,除非你的鸡巴有三千八百八十五公里,电话真是好东西。”

明明有想反驳的话语却迟迟没有开口,乔鲁诺又想起自己的手在DIO身上或里面把人挑逗到难以自持的模样,“我不在面前不代表您就要刻意使用这样的字词,果然您还是在床上比较可…等等,您在做什么,为什么有东西滴下来的声音?”

"这都听得见?收音真好。"DIO很随便的赞扬赞扬,但随意的尾音还挟带一丝微微的酥麻,“萤幕不小心滴到润滑液了。可随便你吧,不如说本来就是有点感觉才拨这通电话,你还不让挂就自己憋着,我势在必行。”

耳机很好的传出扣上盖子的声音,乔鲁诺想着那个滴流声大概是父亲将润滑液挤倒在手上时不慎滴落,但有鉴于父亲先前的发言,他决定大胆一回,“我也不觉得您会那么乖巧,还以为您嘴上在说着那些羞耻的话语刺激我的同时,已经在扩张后穴、不小心碰到过于敏感的地方湿得腿软滴下水了。”

"嗯…"音孔里传来DIO有些遥远又意义不明的沉吟,接着又是一阵棉被和床单的轻声摩擦--乔鲁诺想,他的父亲肯定把电话放在下体附近,交合的水声淫靡清晰得彷佛是他自己用嘴亲吻那里、用舌头柔软又强硬的舔进DIO湿热的肉穴抽插--然后是一声软软的舒叹,“要进来吗?初流乃?”

"…进度太快了吧。"乔鲁诺一手还扶着耳机(方才过于专注聆听父亲的自我抚慰),一手才刚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探进底裤握住有些抬头的下身,好不容易腹稿了一些描述爱抚的话语,现下倒没了用武之地。

电话那端沉默了两秒,似乎是憋不住的DIO大声笑了出来,“哦,我忘了你还软趴趴的,来裤子脱了假装我帮你含一下?”

"并不是这个问题,我们…我们暂停一下,重来好吗?"乔鲁诺觉得耳根有点热,虽然开腿想像让DIO吸吮他的阴茎、还能抚摸他的后脑让他埋在自己胯间(说不定他会眼眶红红的抬头看自己)这样的画面过于美好,但他的父亲总是不按牌理出牌。“您手边有什么小玩具?”

"我看看…"大概还没笑够的DIO语气里还带着笑意,“一枚粉黄色的跳蛋…这是你之前买的?我们家怎么连个硅胶阳具都没有,你下次回来帮我带点小玩具好不好?”

“…我不好用吗。”

“看看你讲电话的态度像个性冷淡,你觉得你好用吗?”

乔鲁诺委屈极了,平常做爱时嘴巴都是用来舔吮咬吻的,比起组织勾起性兴奋的字句他更喜欢身体力行,长途电话做爱是什么床上语言逻辑的考验?

"我想重来,我们重来好吗?"乔鲁诺决定无耻的利用儿子这个优势来稍微撒个娇,听得DIO心头一软极其大度,“好吧,反正我一个下午有的是时间。”

乔鲁诺原本扶着耳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用食指滚着滑鼠滚轮、浏览完一些有点咸湿文字的电脑页面,“谢谢您,那我们开始了?”

然后乔鲁诺按下了录音键。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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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啦,射射,现在在外太空帮卡兹做清洁。
话说为什么都不写cha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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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对活塞喜好还好以及它们是R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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