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DIO】那不勒斯往事.

茸dio./废话文学./教父au.

<1.>
乔巴纳家族少了一位能干又忠诚的成员,墓地里多了一场白喜事,装满鲜花的车子一一驶入墓园,布加拉提生前深受人们爱戴,所以来参加葬礼的人除了各地的商业大亨外,多数都是受过恩惠的平民老百姓。

遗憾仿佛爬山虎般在心里悄然蔓延,乔鲁诺无法亲自送布加拉提走一趟,他能做的惟有让他的老朋友保持年轻的模样长眠,他明白自己应该和他们一道老去,他想,朋友们应该能原谅他的私心吧,他虽舍弃了俗世的束缚,但他对生命仍保留敬畏。

熟悉的人一一离去,乔鲁诺身旁的伙伴只剩下了年迈的特里休,她还是美的,年青时便是时尚辣妹,老了,也还是穿着时髦的服饰,她跟他说,我若死了,请用黄金体验帮我把这枯萎的身子恢复生机吧。

人总是会死的,但教父永远年轻。

素有“览那不勒斯美景,死亦无憾”的著名观光城市,吸引了一拨又一拨的旅客,但是去过一次的旅客们并不会打心眼儿爱上这座城市,相反还会郁郁寡欢的回去。原因无他,反反复复就那么老几样,治安差,堵车问题,黑车与扒手如一日三餐,物价高,体验感极差,即使如此,仍然还是会有源源不断的人前来旅行,也正是应了那句用来形容那不勒斯风景的谚语——朝至那不勒斯,夕死足矣,更别说是如今的那不勒斯了。

2006年的那不勒斯依旧是风和日丽的天气,几乎很少会出现阴天转雨的情况,湛蓝的天空里盘旋着一群海鸥,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则倒映着它们振翅飞翔的影子,影子又再被波光粼粼的海浪打碎,三三两两的女人赤着脚踩过金色的沙滩,身子重又投入海的拥抱,风、徐徐吹来,宛如炎热夏日里的一杯廉价冰啤酒。

不过几年光景,此地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而今的一切都得感谢“Godfather”。每每想起关于那位阁下的传闻,都不免啧啧称奇,仅用了9天的时间,意大利地下最为庞大的黑帮组织「热情」便悄无声息的换了一个新Boss。

Boss被谋杀,并不奇怪,杀了老Boss,自然会有教子来继承他的一切,若是没有继承者,组织内部便会开始消化,直到分崩离析。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新教父那年不过是个15岁的未成年小鬼,而今年也才不过二十岁,可谓是史上最年轻的教父了。

这家餐厅还是老样子,仿佛时光从未流逝过,布加拉提一面往店里走一面听着福葛与纳兰迦的怒吼,竟是莫名怀念起曾经的岁月,虽说他们六个人时不时还是会过来这家餐厅里短暂的聚餐一下,但更多的时候是在乔鲁诺的庄园里边谈论事情边吃饭。布加拉提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冷却的红茶令他想起了阿帕基去年作弄新人的情形,依稀记得乔鲁诺初来乍到、曾喝过一杯“阿帕茶”,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味。桌子上还摆放着四块草莓蛋糕,此时此刻真庆幸米斯达正忙着保护Boss,要是让他瞧见了,估计又要开始说些什么四四之类的长篇大论。福葛发完脾气后,又开始教起了纳兰迦加减乘除,布加拉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也不知阿帕基调查的如何了……

上世纪已然成为过去,新时代需要新的气息,新的秩序——乔鲁诺是2001年踏入了意大利,他之所以选择在那不勒斯落脚,完全是因为孩提时代曾受过此地的一个黑帮成员的恩惠,由此诞生了个黄金般的梦想。

街头卖艺的人拉着小提琴,卖花女则从花篮里拿出一枝花来,孩童之间的追追赶赶很快便消失不见了。乔鲁诺追着童声来到巷子口,亲眼目睹了一场黑色影子里的交易,男人抱怨似的掏出一包白粉,男孩眼里对毒品的渴求灼伤了他的皮肤,乔鲁诺莫名感到窒息,这时迎面走来了一名女人,一个没注意,她便撞入了他的怀里,一边若无其事的跟他说了声抱歉,一边偷走了大衣口袋里的怀表。拙劣的偷窃,他轻声回了一声没事,乔鲁诺没有选择当面拆穿她,反而用替身能力把怀表拿了回来,有些巷子里阳光是照不进去的,亲密的房屋挨的太近,楼建的太高,白日里的牛鬼蛇神就全溜了进去……金黄色的链子牵扯着黄金般的梦想,镶嵌着翡翠绿宝石的怀表被放在马甲兜里,从佛罗伦萨定制的西装外套脱在了一旁的红色真皮沙发上,乔鲁诺跷着个二郎腿坐在办公桌旁,面无表情的听着花店老板的请求。

教父今年20岁了,一张漂亮的脸蛋象是个还未成熟的果子,处处透着点青涩,可只有亲朋好友才知道,这不过是假象,教父藏在年龄下的心机与城府,连跟在他身旁最长时间的布加拉提也揣测不到……乔鲁诺一边转动左手小拇指的黯红宝石戒指一边问道:你希望我怎么做呢。花店老板起身来到青年身前,诉求道:他玩弄了我女儿的真心,身体的痛楚远没有心灵创伤来得刻骨铭心,我想让他一辈子都不能对女人动情。话语一落,便俯下身来,托起乔鲁诺的右手轻轻一吻,并向他献上自己的敬意,低唤一声“Godfather”。

门被守在屋外的米斯达关上,阿字刚发出音,就断了声,年轻的教父突然想起阿帕基已经被自己派去了撒丁岛出差。

“这事要不我去解决?”

“福葛去就行了,医疗费我们包了。”乔鲁诺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封信,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又从马甲兜里掏出了一块怀表,与信一并递交给了布加拉提,道:“你即刻买机票去埃及一趟。”特别叮嘱要等到天黑了才能去拜访古堡主人。

<2.>
怀表里藏着个郁蓝色的秘密,是他无法言语而出的欲望,乔鲁诺似是想念出一个人的名字,嘴唇张张合合,喉咙里却没有声调溜出来,良久,才轻轻地唤了一声,Padre……

彩色的回忆被定格成一张张黑白相片,依稀记得是一个炎热而水果糜烂的午后,乔鲁诺新得了个宝丽来相机,古堡里到处都留下了风景照——堆放在走廊角落里数不清的金币与宝石,挂在墙壁上的油画,盛满红蔷薇的钢琴,系着红色缎带的小提琴,父亲的黑漆棺材,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孔,层层叠叠的书籍,庭院里永不枯萎的玫瑰。

那阵子乔鲁诺十分沉迷于从照相机里看世界,发觉天空好似一个大染缸,黄昏会把天烧成一片红,然后渐渐地淡化成烟波蓝……月亮悄无声息的浮现在窗外,不知怎么的竟然令他想起多年前父亲戴在颈部的几圈长串珍珠项链,也跟此时的月亮一样又圆又亮。

五岁的乔鲁诺坐在父亲腿上伸手去抓头顶上的月亮,想数数看究竟有多少颗月亮,迪奥略微低着头,沉默的打量了好一会儿,忽地朝他的脸庞呼出了一口烟雾,问他,喜欢不喜欢。他忘记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了,第二天,他的枕边便多了一条珍珠项链,乔鲁诺迫不及待的想见到父亲,想告诉他自己有多欢喜,但是在见到父亲后,他的欢喜便如海浪退潮般彻底消失。

他之所以喜欢珍珠项链,是因为它戴在父亲脖颈上很好看,如果父亲因此而不戴了,那他宁愿不要了,于是乔鲁诺又把项链还给了男人。迪奥疑惑地看了看桌子上的项链,又看了看乔鲁诺,他不明白为什么又还了回来,他花了一夜的时间去弄明白这小鬼的心思,后来也不大想去明白了,只是觉得好笑。

那夜之后,乔鲁诺便再也没有见过珍珠项链,他以为男人讨厌他了,开始不喜欢他了,敏感的心思导致乔鲁诺躲在房间里流了一脸的眼泪,如今细细想来……忽然父亲俊美的脸显现在了照相机里,一头金色的卷发半束起,着一件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荷叶泡泡袖衬衣,克拉巴特式杜若紫宝石领饰束缚着白晳的脖颈,纤细的双手正抱着一只斑点狗,墨绿的唇挨着毛茸茸的狗耳朵,近乎蛊惑的唤着乔鲁诺的名字。

宝丽来相机里的画面暧昧不清地一闪而过——乔鲁诺的耳朵象是突然被火给烫了一下,烧的痒,心脏声怦怦跳个没完,当夜,他便做了个梦,一个充满情欲与燥热的梦,醒来后,梦便变成蝴蝶飞走了,只遗留下一滩黏糊的精液。

从那以后,乔鲁诺再没碰过照相机,当父亲问起时,他便低声的回了句玩腻了,迪奥也没有再说什么,便又重新把注意力与目光给放回了书籍里。乔鲁诺闲来无事便喜欢盯着父亲瞧,迪奥的容貌近年来越发妖冶了,就好似一瓶沉封了上百年的红酒终于开了封,乔鲁诺闻到了酒香。许是心态不一样了,所以看人的目光也不一样了,儿时的乔鲁诺眼中的父亲是美丽的、深不可测的,而这份美丽与性感也遗传给了乔鲁诺,看着他们俩个人的脸,谁能想到,他们之间隔着百年岁月,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他喜欢听到别人谈起他们是不是对兄弟,而不是父子,自欺欺人的认为他们之间没有隔着多远的距离,好像他与他终究是有机会发展出爱与性欲的。

教父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或男人,没有人知道,可教父喜欢上什么样的女人或男人,却是知道的,那根本谈不上是所谓的性隐私。乔巴纳阁下曾经与一名女明星发展了一段时间的性关系,她大肆宣扬,一瞬间所有人都知道她与教父有染,自然就有好资源送上门,她也就火了。教父给足了她面子,可她竟然还奢望在利用之后继续保持着床伴关系,简直是痴人说梦。教父喜欢她,不为别的,仅仅只是因为她拥有一头美丽的金发与一双又白又大的奶子,大到能埋进胸里去,多么普通的爱好,布加拉提起初也以为那只不过是教父的性癖,直到后来乔鲁诺不仅让她们改涂墨绿的唇膏,还会询问她们会不会抽烟,着迷似的亲吻着满嘴是烟味的唇与舌,双手极其温柔的抚摸着乳房。

据他所知,教父并不喜欢抽烟,布加拉提敏锐的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他能感觉到乔鲁诺试图从烟雾中寻找到某个人。

当布加拉提凭着一封信与怀表如愿见到古堡的主人之时,压抑的黑猛地向他袭来,这才恍然大悟的解开了一直困扰他的谜——金发女郎涂着墨绿的唇,乔鲁诺吻的很温柔,湖底带绿的眸子里清晰地映着坐在另一头沙发上的男人,涂着黑色蔻丹的手指之间正夹着一支细细长长的烟,缥缈的烟雾正如这场柔情似水到头来不过是镜花水月。她问,那我还能再见你么?乔鲁诺温柔一笑,对坐在客厅里正吃着布丁的米斯达吩咐道,送这位美丽的女士回去。女人的唇好似褪了色,整个色彩全糊在了青年的唇上,那点子绿又被乔鲁诺给胡乱地擦在了男人松松垮垮的丝绸衬衣上,然后他整个人便躺了下来,枕在了父亲的腿上,漂亮的脸上还沾着口红印子,迪奥俊美的面容隔着雾,怎么也看不清,喃喃呓语道:她们都没有你好看。话语一落,他便感觉到一阵刺痛,涨得发疼,痛楚从下体而来,一只涂有黑色甲油的手如灵蛇般吻过他的唇,滑过纤细又脆弱的脖颈,暧昧地玩弄过胸膛,直至溜进了黑色的西装裤子里,去抚摸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他念着Padre,我好痛。墨绿的唇轻轻地呼出一口蓝烟,乔鲁诺闻着烟味,痛楚好似得以舒缓,情欲也慢慢的到达了高潮。

<3.>
特里休与布加拉提的婚期定了下来,定在了野火花盛开的七月,同时也注定了六月是个忙碌的季节。

纳兰迦独自一个人干完了三盘意大利面后,又在超市里买了一包薯片与一瓶冰镇的可口可乐,经过蒙桑特广场,看到一家蛋糕店,顺便帮米斯达捎带了一整个草莓蛋糕。

“我想——”或许是贵族的缘故,乔鲁诺的行为处事十分有礼,说起话来温温柔柔,“我的地盘上是禁止出现毒品的。”

落日熔金,庄园里持着枪械的人来来往往,米斯达只分切了三块草莓蛋糕,第四块草莓蛋糕说什么也不切,除非等到特里休与布加拉提选完婚纱回来后才行,纳兰迦便不依不饶的吵着说米斯达,我也要。福葛正坐客厅里预算婚礼的花销,被吵得烦了,就把自己的那块给了纳兰迦,这才安静了下来,米斯达端着一块草莓蛋糕去了厨房,阿帕基此时正在厨房里做六个人的晚饭,至于乔鲁诺则在一家废弃工厂里进行拷问,因为涉及毒品,所以他更想亲自处理。

“我们不做,迟早也会有其他人。”

很少有人见识到教父的手段,所以导致有人轻视他,更何况他还这么年轻,难免有人不服,不过服不服,得要看有没有命去服,不是所有人都能为教父做事。

两声枪响惊飞了栖息在道路两旁树上的鸟类,教父所摸过的手枪紧接着也幻化成了一只小麻雀,混在群鸟中渐渐远去……教父一面脱下黑色丝绸手套一面对其中一名西装男人吩咐道:打电话到庄园里去,让大家先放下手头的工作,整理一份名单出来。电话是阿帕基接的,气的他当场把电话砸了个稀巴烂,当然生气归生气,事还是要做的,教父已经开始进行清算了。

火焰般的红渐渐淡化一抹玫瑰粉,夹杂在藏青色的天空里,仿佛空气中都飘着一股名为罗曼蒂克的气味。乔鲁诺戴着一副墨镜,单手开着辆酒红色的敞篷跑车,时不时回头看一下放在后座里的一副黑漆棺材,心情很是美丽。今天许是那不勒斯所有花店购置鲜花的日子,街道上处处可见花瓣,鼻间的确有股罗曼蒂克的气味,原是花香。

海水浸湿了软枕与软垫,迪奥整个人都浸没在了海里,乔鲁诺就站在边上冷冷的看着,他刚从睡梦中醒来,脑子还没有转过来,有点愣。有水母游进了棺材,遮住了视线,迪奥忙不迭坐起身,仰头看着眼前的漂亮青年,过了好一阵子,耳旁忽然有海风拂过,他听到他说,Padre。你可否与我做爱。不是问句,是在诉说那片无处释放的欲海,没想到多年后那夜的珍珠项链还能再次刺痛他的心,他的父亲换了另一种色号的唇膏。

“你不答应也没关系——”乔鲁诺笑了笑,柔声细语的说着狠话,“我不介意强奸你。”

是毒。迪奥是个毒贩子,而他则是名瘾君子,乔鲁诺着迷似的闻着烟味,他想烟草味应该是差不多的吧,这样他便能解解渴,他不想再痛了,他愿意再等等,等到迪奥点头说好。如果他真的用强迫的方式得到,两颗心脏永远都不会碰在一起,他宁愿象个瘾君子般卑微的渴望获得空虚的欢喜,也不想与痛楚伴随一生。

“乔鲁诺·乔巴纳。”

迪奥根本不在乎所谓的父子乱伦,或许在世人眼里这是一段无法接受的畸形情感,然而乔鲁诺之于他,终究是不同的,世上还有什么比他们更亲密的关系吗?他们既是父子,亦是爱人。

“汝是否愿意与吾共度永生?”

他在海里与他的小男孩接吻,风平浪静的海面变成了一片由水母组成的萤光海,宛如电影院里的谋杀情节,荒谬又罗曼蒂克的爱情故事,象梦,充满了不切实际,仿佛下一秒就要变成蝴蝶飞走了,然而蝴蝶注定飞不过沧海。

四面八方的宾客纷纷携带份礼物来参加布加拉提的婚礼,只见名贵的车子一一驶入庄园,乐队在庭院里演奏着曲名《I Have But One Heart》,男歌手站在艳阳之下用歌喉去俘获在场宴客的心,因有事求于教父,所以他唱完一首歌后,便急忙赶去书房见教父,乐队立即换了个轻轻松松的曲子,身着婚纱的特里休与布加拉提踏着欢快的拍子舞动了起来。按照特里休所说,若是婚姻只有一次,那么一定要最好的,钱便如流水般哗哗往外流。

书房里好似有见不完的人,教父见了一个又一个,男歌手的请求,他应了下来,福葛趁着现在还没有来人,禀告道:在蒙桑特广场开花店的老板送来了几车的红玫瑰。教父点了点头,问道:名单上还有谁吗?庭院里的宴席令他想起了遥远的埃及,一入了夜,热闹的生日派对便散了场,又只剩下父亲与他,虽说迪奥是个吸血鬼,但是迪奥从未阻断过乔鲁诺与外界的联系,相反,他有时自己也会出去觅食。

15岁啊……迪奥微微张开嘴,舌头卷走了一块苹果肉,然后又再次合上,乔鲁诺好像什么都听见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到,迪奥道:该学会喝酒了。男人的声音猛地把他拉回过神来,一瞬间桌子上多了几瓶白兰地与威士忌酒,客厅里却没了父亲的身影,望了望篮子里被咬了一口的红苹果,乔鲁诺突然觉得嗓子痒,极度渴望喝点什么,在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父亲是在引诱他。真是奇怪,酒反而令他头脑冷静,心里却在扭曲而癫狂,以前大雨滂沱,伴随闪电雷鸣,他也是这样依偎在父亲的怀里。乔鲁诺望着被窗帘遮掩住的阳光,毫无波动的抚摸过父亲全身,用一把镶嵌着宝石的黄金刀剖开了父亲的肚子,里面果然流露出了红色的汁液,是昨夜红苹果的清香,他想,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苹果,有熟透了的红苹果,也有透着酸气的青苹果。在出发离开古堡的时候,他虔诚的吻了吻父亲左耳的三颗痣,然后偷走了一只金耳环,他给自己打了耳洞,痛么,他问自己,不痛,一点都不痛,父亲是沙漠里的伊甸园。

<4.>
数不清的圣诞礼物被人随意的堆积在圣诞树下,客厅里空无一人,惟有电视机正在播放着圣诞歌,庄园里的佣人也全都回家过年去了。餐厅里忽然传来吵闹声,米斯达正在餐桌上讨论人肉究竟是好吃还是不好吃,除了纳兰迦偶尔时不时做一下回应外,其他人皆是选择忽视了米斯达关于肉的话题,至于乔鲁诺则在楼上陪伴他的父亲。

Padre。他说,新年快乐。

窗外有雪,落地无声。乔鲁诺好似拥了入一块怎么也捂不化的雪,凉凉的舌头伸进了嘴里,他尝到了巧克力的味道,是甜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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茸DIO果然最甜了,就好比吃棒棒糖會令心情變好,谢谢太太: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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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棒了,文笔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