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DIO】西部故事

如题,是西部au
除了仗dio其余无cp向;D和乔斯达有仇but不算深仇大恨

一些时间考据可能有不严谨,至少仗助的发型那个时候是没有的,所以请不带脑子看!

6000+,阅读愉快 ​​​

正文:

蓄胡子的老板靠在门柱上盯了他很久。仗助有点不自在,以为是自己的英语不够标准,于是又重复了一遍:“我想住店。单人间。”

“你运气好,小伙子,太阳还没落山。现在马上叫辆车送你回去,一个半钟头就能下山,到临镇找个地方落脚……”

“你听不懂我的意思吗?我说我要住这儿,”仗助有点恼,语气变得不大耐烦。所以他很不喜欢和老头打交道,无论是家里那个还是面前的;说实话他的肩膀已经被行李压得很酸了,只想赶紧找地方住下来,吃顿热乎的晚饭。“你不给我房间的话我就找别家了。”

老板刚要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把耳朵侧过去听了几秒,一把将仗助拉进旅店,在门外挂上歇业的木牌。仗助看他熟练地闩门、拉窗帘,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感到了紧张,压低声音问:“怎么了,老爷子?”

“你没听到吗?他们今天提前回来了。”老板道,“这么早,要么是特别顺利,要么是特别不顺……哼,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事。

“楼上第二个房间,你先住下吧。别怪我没提醒你。”

仗助跟着他走上狭窄的楼梯,一路听老板低声念念叨叨什么“不要命了”的话,越发心里没底。等在房间安顿好,老板给他留下一盏油灯打算离开时,他叫住老板问:“他们是什么人啊?”

“少问,愣头青!反正你求着千万别和他们打照面就对了。”

老板走后,仗助走到窗帘边,用手指勾开一条缝隙往外望。不一会儿西边扬起一道很大的灰尘,里头渐渐显出几匹马的影子,马蹄声也清晰起来。这帮人吆喝着通过街道,从他的窗户下经过,往东边去了。

虽说他脑子一热跑来了墨西哥边境,也是提早知道了这里的凶险的。只是百闻不如一见,和亡命之徒只有一层楼距离的那几十秒,他才真真切切打起了退堂鼓。

是夜,仗助辗转难眠,爬起来坐到桌子边,从包里掏出本子和笔。他觉得这样的经历还是很有写写日记的必要。也许相机会更好,可是太笨重了,考虑再三还是只带了纸笔。他开始写到:9月14日,好不容易下了火车,沙子很大,老板不让我住店……

他沮丧地一丢笔。这也太傻了。走之前可是喊着“取材”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带着这种日记回去,不说乔瑟夫,露伴都要笑他半年。

仗助才发现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他对那帮人实在是太好奇了。在这之前他对这里只有个模糊的概念,乔瑟夫说那是荒蛮和希望之地(在仗助说他想去之后,他改口了),波鲁那雷夫则把他揽到一边讲了不少亲身经历,但也分不清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至少在来到这里之后,他知道那几场厕所枪击一定是假的——这儿根本没那么多厕所。

“那家伙打中了我的马,我从马背上滚下来,顺势滚进了边上的厕所,然后从门缝里给了他一枪——他这个恶棍,通缉令上都没有他的肖像,难找得很。”类似这样的故事,法国人讲了很多。自从十多年前和乔瑟夫结识,他就一直待在美国,倒成了半个美国人了。

他决定明天找人打听打听关于那帮匪徒的事。老人们都谨慎得很,女人不常露面,也许问问孩子们比较靠谱。他来时就发现了,这个镇子壮年男人不多。远处突然响起几声犬吠,仗助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本子捂上。他终于打了个哈欠,把那几行字划去,重新回到床上躺好。床自然比家里的硬不少,可想到明天的行程,他就忽视了这些不适,很快睡着了。

天刚蒙蒙亮,仗助就收拾妥当下了楼,老板正打着哈欠擦桌子。仗助在其中一张边坐下,要了份早餐。老板把乘着咖啡和硬面包的托盘放下后,仗助又递给他一周的房费。这回老头子没有说什么,只是摇摇头收了钱,又给他加了一小罐牛奶。

这种“吃点东西好上路”的态度把他小小地激怒了。他咬牙把牛奶加进铁皮的咖啡杯里,端起来一饮而尽,奶腥味冲得他直皱眉头。后院里适时地传来一声绵长的牛叫,老板抬起眉毛对他坏笑了一下。此举竟然奇妙地缓解了他的紧张。他也笑回去,三下五除二解决剩下的早餐,带着东西出门了。

他换了身当地的行当,背包也换成斜挎的布包,好不显得太显眼。几家旅店门口已经有骑着骡子的男孩一圈圈拉着磨,骡子和人都不很精神的样子,骡的蹄子激起一阵阵漫不经心的尘土。仗助朝最近的一个走过去。男孩看到了他,吆喝着让骡子停下来,探究地盯着他。

“别紧张,”仗助友好地咧开嘴笑,“我想找你问点东西。”

男孩还是狐疑地看他。

“或许你要点什么?我有巧克力……不过可能已经化了。”猜测这里的人应该没怎么见过巧克力,他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虽然有些融化,包装纸还是完整的,小孩子会喜欢才对。

男孩总算说了第一句话:“50美分。”

他愣了一下。“什么?”

“50美分,一个问题。”男孩说,之前睡眼惺忪的样子完全不见了。“您应该不缺钱吧,先生?”

仗助咋了下舌,摸出一枚硬币丢了过去。“我想跟你打听昨天傍晚骑马过去的那帮人。”

“他们是这个镇子上最不好惹的一帮土匪,连军队的东西都敢抢。头目叫安东尼奥,左眼有疤的那个。”说完,他还好心补充了一句:“你可别去招他。”

“呃,他们的总部在哪里?”

男孩抛了下手中的硬币,仗助只好又丢了枚过去。

“往东走,在瓶子酒吧拐弯,尽头那个有大院子和黄色烟囱的就是。”男孩赚了钱显得很高兴,语气也亲热起来。“先生,我叫库恩。要是您还能活着回来,记得还找我,给你打折啦。”

不,我不打算溜进去……不知道对这番话作何反应,他便摆了摆手,沿着街道往东走。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了那家瓶子酒吧,老板娘正把一大桶脏水泼在门口的石板上。酒吧也是地标性的场所。仗助走近询问现在营不营业,老板娘抬头瞥了他一眼,把木桶放在门边,在裙子上擦了擦手转身走近店里,约摸就是肯定的意思了。仗助跟进去找了张桌子坐下,桌子和凳子打磨得很随便,表面被各种人的胳膊和屁股磨光了,侧边还是粗糙的。

“喝点什么?”老板娘走到吧台后问。“只有啤酒。”

“……那就啤酒吧。”

店里暂时没别的客人,老板娘便连灯都不点,把一大杯冒着泡的啤酒搁在他面前后就继续起之前的工作:拖地。仗助对着巨大的酒杯发愣,其实他并没有喝过酒。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他举起杯子啜了一口,被那股酒涩味激得瞇起眼睛。看来喝完这一杯要花不少时间。他放下酒杯,饶有兴趣地打量四周。

他很快看到墙壁上贴着的几张通缉令。其中一张上赫然写着安东尼奥的名字,画像上那道左眼的疤痕十分显眼。其余的几张大概率是他手下的人,他们的悬赏金从五千到一千不等。

正想凑近点看,门上的风向标一响,酒馆进来了今天第二个客人。来人戴着一顶窄檐帽,竖起的风衣领子遮住了下半张脸,只从领口的缝隙中露出一丛打微卷的金发。他在和仗助隔了一个座位的桌子边坐下,顺手摘下帽子搁在桌上,仗助得以看见了他的脸:是张绝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地方的脸,这儿风里都携着粗粝的砂子,人怎么可能有这样一张连胡茬都没有的整洁的脸?——可他的神情又像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十多年。

老板娘显然认得他,不等招呼,就取来一支酒和一个玻璃杯,给他倒了一满杯,酒瓶也留在桌上。仗助看见那瓶身分明是龙舌兰。不是说只有啤酒么?

那人仰头喝酒,仗助被他的行头迷住了,直勾勾盯着他风衣下摆里伸出的小腿看,靴子包裹着半截小腿,因为坐下没多久,鞋跟后的马刺还在慢慢地转。这样的装束乔瑟夫和波鲁那雷夫也有,但都有明显的不一样。等他终于记得挪开目光,一抬头就和对方的金色眼睛对上了。

仗助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想着对方肯定不好惹,是不是激怒他了——这张脸正对他的时候杀伤力又加倍地大,一时让他不知道是先道歉还是先挪开眼睛。

最后他低下头,支支吾吾地道:“对不起,我觉得你的……你的马刺很好看。”

没撒谎,可是傻极了。

那人哼了一声,终于把头偏回去。仗助从他的态度猜想他并没有那么难相处,大着胆子道:“为什么老板娘卖给你龙舌兰?她告诉我只有啤酒。”

“因为你看起来只有十五岁。”

“……其实是十七岁。”他感到泄气,又端起杯子灌了一口。这次要习惯一些,他忍住了没皱眉头。

过了片刻,男人主动提起话头:“你从哪里来的?”

果然他的伪装一点用都没有。他更加丧失了多待的勇气,老实回道:“肯塔基。”

“看起来不像美国人。”

“一半日本人。我老爸是美国人,我十岁就来美国了。”他把底都托完才意识到这样太不安全。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对方能轻易看出那么多信息,那迟早也是瞒不住的。“我叫东方仗助,觉得难念可以叫我JOJO。你呢?”

对方从嘴唇间挤出两个简单的音节:“DIO。”

“DIO。我能坐到你那桌去吗?”

他问这个问题并非没有考量,和当地人坐在一起能降低他被注意的风险。DIO显然不属于穷凶极恶的那部分人。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似乎有种让人想接近的吸引力。

可这个问题却让DIO考虑了好几秒。最后他不知道想到什么,露出个意味不明的微笑,点点头同意了。

仗助端着酒杯坐到了DIO对面。

酒馆的人渐渐多起来,这家店似乎也供应简单的早餐,一时间雪茄和啤酒的气味盈满了不大的空间,几盏蜡烛没有对照明起到作用,却让本就不多的氧气更加稀缺。空气几乎是凝滞的,可其他人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笑声一阵盖过一阵。

这样的气氛下没有人会注意这个角落。仗助安下心,打算再向DIO问几个问题。

他开口:“DIO——”

“DIO。”一个声音从他背后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枪栓的声音。“还有闲工夫在这喝酒?”

仗助小心翼翼地往上看。一柄枪杆就在他脑门上方二十厘米的位置,指着他对面的DIO。他又把眼珠放下看向DIO,指望他有什么脱身的法子。DIO甚至没把手放在枪托上。他在枪口的注视下慢慢把玻璃杯里最后一点酒喝下去,然后束手就擒了。

理所当然地,仗助也被一同绑上了门口等着的马车。马车一路颠簸地驶过街道,停在那个有大院子和黄色烟囱的房子前。

他们被推搡进院子里,几个人给他们搜了身,仗助的包更是被整个倒过来抖了抖,纸笔零钱全都掉在灰尘里。DIO身上除了枪弹还搜出来几把大大小小的飞刀。两人手无寸铁地被扔进酒窖,背对背绑在一根木柱上。

仗助有气无力地问:“你是不是知道有人来抓你?”

“是。”似乎猜到他接下来要问什么,DIO抢先道:“是你要求坐我对面的。我可没义务提醒你。”

“……你和他们有仇?接下来会怎么样?他们会杀你?”

仗助想好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就供出乔瑟夫,这些人本质是贪财,只要交得够钱,没必要要他一个无冤无仇的人性命。尽管是DIO害他到这种境地,他还是打算也帮他求求情——但如果他们有旧账,仗助就帮不了他了。

“算是有仇。”DIO说,“昨天晚上我要了安东尼奥他情妇的命——其实子弹是瞄准他的脑袋的,可惜我没想到院子里有狗,手抖了一下。”

完全救不了。仗助头痛欲裂:“那你还悠哉悠哉地去喝酒?”

“好了,闭嘴吧,毛头小子。”男人动了动,好让自己更舒服地靠在柱子上,柔软的头发扫在仗助的后颈上。男孩不合时宜地感到了害臊,明明他和亿泰他们一起洗澡都没有这种感觉,可是——他居然脸红了。酒馆里带出来的酒香和烟草味在这个人身上形成了成年人特有的性感气息。尽管DIO的下一句话非常扫兴:“人生的最后一个晚上就不要浪费在翻旧账上了。”

“……我可以救你出去。”仗助说。

“哦,你有这个本事?”

“他们最看重的是钱吧。就算死的是情妇,只要给的钱足够多,也会乐意放你一马的。”他咬咬嘴唇,“他的悬赏金才五千,如果给到五万,甚至十万……”

“乔瑟夫要是知道他给我花了十万,会气得自杀的。”

“我回去肯定挨揍……等等,你说什么?”仗助一个激灵。“你认识他?”

“我也很惊讶。他没和你讲过吗,十几年前的时候?”DIO气定神闲地说。“也是在这个镇上。乔瑟夫,波鲁那雷夫,花京院,承太郎,阿布德尔——他们可在我手上吃了不少苦头。”

波鲁那雷夫的故事里除了他们几个从没出现过特定的人名。但他每次提及到某个角色的语气都咬牙切齿,那是个无恶不作的恶人头子,他们为了高额的悬赏金而去,却被耍得团团转,几次险些丧命。仗助从来没想过这些故事的真实性有这么高。

不,不会的……DIO怎么看都不像什么恶人头子。没有哪个恶人头子会被轻而易举地抓到地窖里,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DIO打碎了他的幻想:“以前安东尼奥还得看我脸色做事。”

他算是理清楚了。DIO就是这帮人的前头目,被赶下台之后蓄意报复却失手,眼下要被杀人灭口了。

于情于理,仗助都该只顾自己安危的。但他居然舍不得。他还是想救他,哪怕知道事实后乔瑟夫他们会失望透顶——他已经这么决定了。

“你怎么知道乔瑟夫是我——我老爸?”

“只有你们一家才会蠢到每个人都取名叫JOJO。”

一阵无言。仗助背硌得难受,也动了动,手指蹭到另一个人的掌心也没躲开。

DIO总算不再说刻薄话。他的声音轻了一些:“反正逃不出去,好好睡一觉吧。”

“……怎么可能睡得着。”仗助的声音也低下去,甚至有点低落。“喂,你真的只因为我是乔斯达家的就故意把我卷进来吗。”

DIO的声音已经有几分倦意:“不然呢?”

“没怎么!”

又过了十几分钟,地窖里另一人的呼吸声已经变得均匀平静,看样子真的睡着了。仗助在心里抱不平,从一开始这个人就看透他是个乔斯达的冤大头,现在居然就这么放心地睡着了!

他也居然真的就打算做这个冤大头。

不知道怎么地,也许DIO的呼吸声也让他平静了下来,他渐渐也有了困意,靠着柱子睡着了。

他是被枪声惊醒的,睁开眼时身后已经没有另一个人的体温。仗助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恐怕这就是杀死DIO的枪声。他顿时痛苦得蜷缩起来,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出呜咽。

枪声还在继续,显然安东尼奥对前头目痛恨得无以复加。同时有脚步声在靠近地窖,也许他们准备处理他了。仗助没有抬头,他不知道要怎么对这些杀了DIO的人说出放我一马这种话。他不该睡的。DIO为什么不叫醒他?

但来人却出乎意料:“你在哭吗?”

仗助抬起头,眼泪更加汹涌了,几乎让他看不清面前的人影。DIO咂了咂舌,蹲下来给他松绑:“怎么,看我不见了怕了?你不是有乔瑟夫吗。”

“我是……我是以为你死了!”手脚一获得自由,他就一头撞进DIO的怀里,也顾不得又被逗了一次的不甘。这个举动把男人也吓了一跳,颇有点无奈地在他背上拍了一拍:“你倒是比承太郎可爱多了,明明那时候也是十七岁。”

仗助这会儿渐渐平复了心情,开始觉得害羞,刚想从DIO胸口离开,却舍不得放弃贴着脸颊的触感,干脆厚着脸皮继续装。他闷闷地问:“你怎么逃出去的?”

“什么逃出去,我是故意被抓进来的。”DIO说。“昨天晚上失手之后我在这里藏好了枪和刀。”

“那你现在又是强盗头子了?”

“你别瞎说。”DIO把他从胸口拉开站了起来,“我最近不想惹事,打算当一阵子‘好人’呢。这几个人怎么着值个一万五吧?”

他们先后走出地窖。仗助越发看不懂这个人。他曾经掌握一方秩序,现在却摒弃过去的身份,当起了原先是死敌的赏金猎人。

“回去以后,帮我和你的家人问好。”

“你没什么对我说的吗?”他还是没忍住把这句话问了出来。即便知道得到的回复大概率是嘲笑,他还是想问。

“……也顺便问问,对他们最年轻的乔斯达喜欢上了我DIO有什么感想。”

DIO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马,利落地跨了上去。他向后偏了偏头,示意仗助也上来。仗助爬上马背,手臂自暴自弃地箍在DIO腰上。他把鼻尖埋进DIO的颈窝,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丢人了。

DIO把他送到了旅馆。老板刚刚开店,看到DIO时吓得不轻,门闩都掉到了地上。他没理老板,回头拍了拍仗助的脸:“你到了,下去。”

男孩不情不愿地直起身子,抓着马鞍从侧边滑了下去。正要进店,又被DIO抓着领子拽了过去,男人柔软丰满的嘴唇带着调情性质在他的嘴唇上压了一下。接着不等男孩反应过来,他夹了下马,沿着街道绝尘而去。

“DIO!你可以来肯塔基找我!打听乔斯达家!”仗助大喊。

老板已经取来了他的猎枪:“小子,你是什么人!”

老板后来硬是退了他接下来几天的房费,把他轰去了火车站。仗助不得不比原定计划早了四天回家,日记本上依然什么都没写。他不再打断波鲁那雷夫的故事,只是在讲到那个邪恶的反派时,会忍不住插几句诸如“那他真的好厉害啊”的嘴。法国人气到很久没有再讲。

至于几年后以DIO为首的几个成绩斐然的赏金猎人自立门户,短短几天成为德州通缉令上金额最高的匪首,且依然没有完整的画像,那便是后话了。他有没有来找仗助也不得而知。只知道仗助顺利完成了他的学业,在接手乔斯达的产业之前,再次提出到西部去体验生活,一去便是半年之久。

蛮荒的西部也将在接下来的数十年间成为历史,但名为DIO的匪首始终无人知晓其下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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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卦也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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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后续半年西部之行两人感情会升温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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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hhhh小仗再怎么也要出击了!

边写边感叹我怎么会写这么纯爱的登西:rof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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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纯情了
很少吃这个CP的粮,不对,是之前没吃过这个CP的粮
不过真的很好吃
稍微感觉两个人的情感进展有点快
我自己脑补了一下小仗助是听着DIO的故事长大的,特别好奇这个另他少年老成的外甥一点就炸的金发美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甚至脑补小仗助这次来就是找DIO的
然后我就把自己喂饱了2333
太太是宝藏啊每次看文都很开心,期待更多

2 个赞

hhh脑补力很强 感情线可能是有点跳orz 看得这么认真非常谢谢

一边上班一边看,然后读后感还没写完。
我很喜欢太太的DIO,因为从他的行为轨迹中能看出原作的性格特点。他究竟是强盗头子还是赏金猎人,都是看他心情,文中混乱邪恶,超出常人理解的边界,就是这个人一开始最吸引我的地方。一句我不做人了,就是超脱了那个时代的人类理想的边界的体现。大乔在我心中是人类范围内的道德标杆,是乔斯达家最后一个绅士(住嘴),迪奥布兰度,从杀死生父和养父的那一刻起,行为上就超脱了作为一个人的边界。如果,他在思维层面仍然是人,那么行为与思维的结合,在人类道德的定位便是畜生,然而他从内而外地想要超越人类。而他终于成为了吸血鬼。
当然这种超越,最后被三乔粉碎,最终吸血鬼也没用成为人之上的存在,而是被人类所毁灭。(求求你们承认我还是个三观正的好青年)
我超喜欢DIO的聪明,而且是漂亮且聪明,虽然法律肄业了(快住嘴)。这里面戏耍安东尼奥的段落中我就是看到了那个有些小聪明,但是却并未达到汤姆苏的小boss DIO。
可怜的DIO还是没逃过命运中的那条狗。
可怜的小仗助,那可是拥有无敌的白金之星的三乔都收拾不了(本文中)的男人,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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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谢谢!很久没有收到这么长的评论了:rofl:我觉得D真的就是能按自己心情和想法活的人(?)总之感谢评论!

天啊这稳健又温柔的文风,好像dio穿越风沙走过来依旧温暖柔软的嘴唇,太好了,我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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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很高兴你这么觉得!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