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冲动搞了篇普右。。

我突然能get到普右的香了:sob::sob:
指路: h的部分从part 5开始。
(虽然有凡苏斯普奇但是小凡最后没搞到阿普所以不打标签了:innoc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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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佛罗里达州某市,午后的炎热柏油大街上,荡荡悠悠走来一群学校的男孩,他们年龄不一,最小的8、9岁,最大的也不过14岁。他们身上的制服风格样式很一致,看来是就读于同一所学校的小学部和初中部。

凡苏斯是他们中的一员。这个枯瘦的小男孩跟在队伍最后面。尽管已经是最小号的校服了,被他一穿仍然显大,裤腿在脚踝那堆成一堆,看上去更加邋遢不讨喜了。

“真tm热,草!”

“唉,咱去买冰激凌吧,哥?”

“没有钱。”

“Alentía那个母畜,上次数学考试给我打了个44分! 害得老子这月的零花钱全没着落了!”

带头的那个是众男孩的“大哥”,他长得最高大,性情也是最暴戾的。忿忿骂完老师后,往地上吐了口痰。

有男孩扎堆的地方总是很聒噪的,叽叽喳喳永不停歇,其中夹杂着哄笑或谩骂。只是这些“高谈阔论”里极少有凡苏斯的声音。他像某些劣等戏院里被拉来凑数的观众,像狼群里被排挤的残弱货,永远跟在人们的后面,沉默着。被欺负了也只是将手里的书包带抓得更紧。

懦弱并非他的本性,草包只是他给自己戴上的面具。他之所以隐忍、沉默,是因为他没有坚强的后盾。那对虐待他的父母,巴不得找借口将他扫地出门…把他关进教养院,或者感化院…甚至监狱,几年后发疯死掉,他们便愉快地彻底甩掉这个“包袱”。

凡苏斯不愿看到这种结果。

他发挥自己的智慧,加入了学校的某个流氓团体。这是保全自身的无奈之举,他只求安全度过学校生涯,然后远走高飞。在这之前,他需要这个小“黑社会”的庇佑,没有人敢轻易找他麻烦。

由于长期的虐待、忽视和营养不良,凡苏斯身材瘦弱,形如枯叶,不出所料地成为鄙视链底端。平时日常是跟在大哥们(其实有的年龄还比他小)屁股后面捧场或跑腿。

今天亦是如此。

每天重复的生活轨迹像是徒增的年轮,无聊至极。

part 2

大哥的考试成绩太过难堪,他不愿回家。不是因为羞愧,而是不想听父母唠叨。

一伙人就跑到海边休息放松。凡苏斯也随波逐流来到海边。这里比较偏僻,人烟稀少,他们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休憩聊天了。

思春期性欲旺盛的男孩们,脑子里塞的东西有时比厕所还要脏。他们群聚在这里,无非就是聊一些脐下三寸的事。

凡苏斯敢打赌,这片纯洁无知的海域听过的最多、最露骨的意淫,通通都是与普奇神父相关的。

那是当地教堂的神职人员,自三个月前被这群学校不良盯上了,沦为他们脑内肮脏性欲的宣泄口。

“我一挺身插进神父大人的屁股里,连润滑都没有做,他的身体直接被我的大屌撕裂了!”

“有一次我去教堂做祷告,结果神父先生的长袍被扯下来了,里面是真空的耶!”

“是么?他很像个光溜溜的小婴儿吧?”

“哪有! 下面一丛白色阴毛,比我头发还卷还长。”

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

随着时间流逝,原本清新动人的海湾空气逐渐被猥琐的大笑声填满。

凡苏斯一如既往地沉默着,时不时在心里吐槽这群蠢蛋。

他的心里十分清楚,这群只会意淫的混混玩意儿,真站在普奇神父面前时,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吭也不敢吭一声,更别说把他们那可怜的猥琐想法一一实现了。

并不是神父先生多么可怕或者严苛。(相反,他像红透的蛇果一样诱人)只是凡苏斯太过了解这些不良学生的本质了,一些只敢在温和的校园环境里为非作歹的家伙,色厉内荏的纸老虎。一旦这些“学校人”遇上了真正的“社会人”,他们伪黑帮的假面就会被无情戳碎。

想到这里,凡苏斯的心中又泛起一丝鄙夷和轻蔑。这些从内而外都没有一丁点涵养和积累的蠢货们,促使着他下决心好好学习,早日脱离这个堕落的猪圈。

part 3

至于那位普奇神父,通过从他们的淫词浪语中艰难提取有用信息,凡苏斯也得以略知一二。

他的全名是恩里克普奇,今年就39岁了…

(-竟然比我大了29岁! 也就是说神父大人在这世界上度过29年光阴后,我才刚刚出生。

凡苏斯十分惊奇地思考着。这是他第一次认真思考“时间”这个哲学命题,并且对其产生敬畏。)

他在离凡苏斯的学校不远处的教堂任职,是德高望重的神父,这里人人都很尊敬他。

(虽然大哥他们一口一个“神父大人”、“神父先生”,其实他们内心深处没有一丝真正的尊重,之所以这样称呼,是为了增添意淫的背德感,从而享受渎神的快乐。)

他无疑是个“巧克力美人”,这源于他深棕色的皮肤。有时候这帮无赖们会很肉麻地唤他为“奶油热可可”、“冰激凌咖啡”,这源于他洁白如雪的头发。

(凡苏斯并不奇怪大哥们为何相中了普奇神父,他是毋庸置疑的美人。)

如果要说神父大人的身材,凡苏斯和那些混混同伴们会不约而同地想到“花瓶”一词,也许只有在这个问题上他们可以真正达成一致。

无论怎么看,他的腰臀比都太过夸张了,但身材却是颀长的。多像是珍贵的艺术品,上帝的完美造物。

“那屁股肯定是被肏大的…”

“对对,一看就是没少了男人的滋养!”

“教会的骚婊子”

“贱货…”

又开始了,大哥们淫邪的讨论声又在凡苏斯的耳边响起。

是啊,美味的佳肴有时候也会招来肮脏饥饿的老鼠和苍蝇。

一想到这里,凡苏斯不禁握紧了拳头,心脏里热腾腾地翻滚着,好似岩浆,又好似酸涩的醋。

凡苏斯不得不承认,自己虽鄙夷这些下贱的蛆虫,但是也多亏了他们的卑劣无耻,否则以他的条件,永远也无法品尝到那挂在高枝上的鲜嫩果实。

part 4

和小镇上的所有人一样,凡苏斯也喜欢恩里克普奇,这是自然的。

他自认自己对神父大人的爱要比其他人的高尚,纯洁,深刻。

世界上存在着无数美好的人或物,难道我非要一一拥有吗?渴望占有是不成熟的表现,幼稚至极。欲望的膨胀是所有苦难的开端,这是凡苏斯动用他小脑瓜里全部有限的智慧悟出的一些“哲理”。

姑且不能算错。

然而,当占有心爱之人的机会真正降临到凡苏斯眼前时,这个小男孩本就未曾断绝过尘世的心彻底动摇了。

part 5

夜晚吹拂的热风让躲在巷口的凡苏斯打了个寒颤。他很紧张,很害怕,想跑回家去,但是铁棍已经被自己汗湿的手捂热了,这接下来要参与行凶的棍子仿佛和凡苏斯的身体焊在了一起,无法甩掉。

那个摇曳的身影正在靠近。黑色礼帽上反光的十字,纤细迷人的腰,走路时左右摇晃的翘臀…恩里克普奇,神父大人。不知道他单薄的身体能否经得住这棍棒伺候,以及……在那之后更严酷的考验。

那些地痞流氓,在淫秽之事上总是显现出智慧和勇气。大哥挑选凡苏斯来做这件事是对的,毕竟有谁会怀疑一个瘦得脱相的小可怜呢?有谁会对凡苏斯持有戒心呢?

不出所料,神父大人经过这阴暗的巷口时,瞥向凡苏斯的目光都满怀怜悯,毫不设防地把脆弱的后背暴露在铁棍之下。

……

凡苏斯神情有些恍惚。躲在巷子深处的禽兽们兴奋地暴起,鱼贯而出。

瘫倒在地上的美丽男人,礼帽滚落一旁,银白的头发散落下来,不久之后它们就会沾上腥臭的精液。黑褐色的眼瞳渗出泪液,丰厚的唇瓣抿成一条线,看得出来他在忍受背部巨大的痛楚。

被那么粗重的铁棍击打一定很痛。凡苏斯的内心突然浮现了这样的想法。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但为时已晚。

神父大人在倒下时,丰满臀部颤抖的肉浪,长袍上被傲人身材勾勒出的褶皱,带有曲折尾音的惊呼声…都被性饥渴的地痞们一一捕捉到,并且在他们的脑内加工成更淫秽的模样。

无视神父先生痛苦的呻吟,他们迫不及待地要剥开那黑色的长袍,褪去圣职者神秘的光环,用他们善于亵玩的肮脏双手玷污独属于Jesucristo的神仆。

恩里克普奇清楚自己将面临什么,他的身体像燃烧的枯叶一样蜷缩起来,因绝望而颤抖的嘴唇低声诵念祷文,双手则紧紧握住胸前的金色十字架。

神的奴仆被淫邪的子民夺去贞操前,竟然还对头戴荆棘冠的那位心存幻想,祈祷主带他远离这污秽的索多玛。

“操! 老子tm不缺钱,”带头的蠢货根本看不懂神仆的绝望和坚贞,把恩里克普奇紧握金十字架的行为理解成怕被他们打劫钱财。忿忿地踹了一脚落难的圣职者,在巧克力一样的皮肤上留下不显眼的淤痕,“你以为老子费半天劲是为了你这破十字架吗?”

为首的男孩蹲了下来,大手来回抚摸着神父先生的腰肢和胸部,最后在丰满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引得那诱人胴体颤栗不止。

他们笨拙地撕开神父的袍子,本来都做好了撕衬衫的准备,结果却惊讶地发现神父大人里面是真空的。

“贱人”

“骚货”

一时之间骂声四起。

大家纷纷坚定了以前的看法,男孩们性幻想里的那个淫荡婊子和现实中的普奇神父的形象发生了重叠,逐渐合为一体——普奇神父是个淫荡的婊子。

庄严的神父袍下全裸的肉体证实了这个结论。

于是众人在正义凌然的唾骂声中更加猖狂地实施暴行。他们将那被扯坏的黑袍铺垫在神父先生的身下,以免灰尘的沾染和尖利石子的摩擦,这是他们仅剩无几的善意和温柔了。

此时的恩里克普奇,全身只剩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了。圣物挂在裸体上,衬托出一种欲盖弥彰的风骚。在场的人们都感到血脉偾张,下身勃发的阴茎早就叫嚣着要征服眼前的美人。

他们一哄而上,无数只粗糙的手掌抚弄着神父大人的身体。饱满的腹肌,挺翘的臀肉,两只深色的乳头,甚至藏在嘴里的舌头,通通被粗壮的手指头把玩着,微咸的汗液味道让普奇想吐,然而他只能干呕。

落难的神仆难耐的扭动着,显然在这场亵渎下产生了背德的快感。

看来主不会原谅他了。

只有凡苏斯没被这香艳场面激起情欲,至少没有被完全激发。他碧蓝色的双眼紧盯着地上的普奇神父,那一双双苍白却粗糙的手抚在神父大人光洁的皮肤上,多像那无情划伤Hipatia身躯的坚硬蚌壳啊。

凡苏斯不禁掩面,他的心正在为一位失贞的神父而滴血。

金发男孩不知道的是,他心目中圣洁的神职者,隐藏在下身的肉穴已经淫水直流,滥洪成灾了。

part 6

街边路灯昏惨惨的光线,像是降下的寒霜一样,而众人手掌上欲火的温度却灼烧着恩里克普奇的身体。

神父咬紧嘴唇,努力把呻吟声拦在口中。但是他拦不住逐渐变硬的挺翘乳头和分泌淫液的下半身。他动情了,他的身体先一步背叛了他,把平时藏在衣服下的性欲释放给众强奸犯。

“神父大人躺着还挺舒服啊,倒成了我们伺候你了!”恩里克普奇勃起的性器和难耐的渴望表情被其中一个男孩捕捉到了,男孩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婊子”之后,伸出手粗暴地抓起神父的胳膊,把他翻过去,强迫他像一只发情母狗似的趴跪在地上。

也不算是强迫,恩里克普奇一直都顺服、隐忍、配合,根据他们的希望摆出各种妩媚的姿势。

凡苏斯看了,也许会认为这是温顺的神职人员的美德。但在他众大哥看来,这是教堂荡妇在自愿勾引他们。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他身下流水的淫洞彻底暴露,高耸的臀丘显得更加壮观。失去双手保护的金十字架悬吊在空中,随着主人身体的颤抖而晃动不止。

大哥的手指插进了那个销魂的洞穴。不过,毕竟是没发育完全的小孩,他的手指有些干瘦,插在神父先生的屁股里竟像是一只蚯蚓钻进松软的黑泥土。

回想着在色情电影和书籍里学到的东西,他又增加了两根手指,在神父的肉穴里翻搅抠挖,啵嗤水声回荡在阴暗的小巷,挑动所有人的情欲。

有人忍不住跪在普奇神父的面前,把自己的肉棒往他嘴里送,堵住丝丝缕缕的呻吟声。而神父先生的双乳也没有被冷落,被几只汗湿的手挑逗碾压。在他屁股里开疆拓土的那个男孩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令人失望的性器。

凡苏斯翘着交叉腿坐在旁边的石阶上,看着大哥们纷纷亮出他们长短粗细不一却都尚未发育完全的阴茎,再看着神父先生脸上那略显失望的神情,忍不住嗤笑出声。

普奇神父如此丰满成熟,柔软的脂肪在他高大的骨架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此时躺卧在地上的他身边围着一群小男孩,就如同躺卧在巢穴里的蚁后和她的孩子们一般。而这群小家伙竟妄想把庞大的蚁后肏服。

“真是乐死我了。”凡苏斯用看笑话的心态看着大哥们。

神父先生的嘴里叼着一根阴茎,游刃有余地嗦吸着,右边的腮帮子鼓鼓的,像含了一根快化掉的阿尔卑斯棒棒糖。他妩媚的眼瞳向后瞥,发现刚刚玩弄他肉穴的男孩已经把鸡巴捅进来了,于是配合却敷衍地发出几声娇叫。

这个淫妇!

他背后的痛感已经减轻一些了。现在他坐起来,一前一后两个男孩拥抱着他,把两根肉棒一块插入那个肥美的翘臀里。此时普奇神父的叫床声里总算多了几分真诚,同时还拔高了不少。不过他的浪叫并未持续多久,剩下的男孩分别站在这块人肉“三明治”的两侧,勒令神父大人为他们口交。

此时昏暗的巷子里只剩下吮吸阴茎的口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恩里克普奇的表情迷醉不堪,仿佛嘴里腥臭的阴茎是什么美味似的。也许龟头上尿渍的骚味就是受婊子的欢迎吧。凡苏斯郁闷地想着,自己曾经心爱的天使竟然是个荡货。管他呢,反正自己最后也有份肏他。

年轻人精力旺盛,他们已经换了好几种姿势了,似乎要把以前在海边意淫的那些体位都试个遍才肯罢休。

男孩们尤其喜欢把身下的神父大人当母马骑,那三根银白的长长马尾辫此时沦为了缰绳,被后入他的那个男孩揪在手中,为了不被扯痛头皮,神父大人只好向后仰头,把那张淫乱的高潮脸展现给大伙看。

时间一长,男孩们又觉得这样不够刺激。于是就把神父脖子上挂的金十字架转过来,把细长的项链当成缰绳。原本圣洁的十字架被强奸者的汗手弄脏了。

“我玩弄了耶稣基督的神仆!”这是男孩有生以来第一次肏到货真价实的圣职者,他忍不住兴奋地长叹:“恩里克普奇神父大人,我们的性奴隶!”

众人附和哄笑。

男孩更加得意忘形,保持着鸡巴插在柔软穴道里的姿势,他揪起普奇神父的头发,强迫他的脸靠近自己的嘴巴:“我肏得你舒服吗,婊子?”

“…pe…pequeño……”

普奇神父的声音若有若无,恍若游丝,距离稍远的凡苏斯听得更加费劲。

但是他们都听清楚了那个词汇,那个被所有男性忌讳的词。

part 7

短暂的两秒,巷子里的空气安静的仿佛凝固了一般。紧随其后的是燎原的怒火。

最恼怒的是正在肏着神父的那个男孩。那可怜的二两肉,抽也不是插也不是,浑身憋着的怒气全涨到脸上去了,变成猪肝似的颜色。抽搐的嘴角拧出一个掩饰尴尬的笑容,眼球像个骰子一样到处乱转,无所适从。那目光若是落在其他兄弟的身上,他就能看到众人眼里的嘲讽;若是落在普奇神父的身上,就能看见他失望和怜悯的表情。

“呵…呵呵…嫌我们太小满足不了你是吧?”男孩的嗓音变得阴惨惨的,笑容也愈发扭曲可怖。

敏锐的凡苏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尊严受挫的少年,愤怒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根铁棒上。

那根刚才被凡苏斯紧握的铁棍,以它的重量和直径,足以让挨了一下的普奇神父倒地不起。此时它滚落在一旁,在凡苏斯脚边不远处,静静地躺着,上面还沾着泥土和灰尘。

冷冰冰,硬邦邦,无机质的东西,它接下来要插入的地方却与它本身的这些特性完全相反。

众人的心中在酝酿一个残暴的计划。

只有凡苏斯,颤抖地伸手想把铁棒藏起来。这样的凶器,会出人命的。然而他心里的怯懦阻止了他对普奇神父的最后一丝同情。

男孩毫无留恋地把阴茎从那个温暖的屁股洞里抽了出去,反正神父大人也不满意不是吗?

他径直走向那块铁疙瘩,这时普奇神父意识到他的打算了,那双装有星空的黑色眼眸顿时充满恐惧和不可置信,他的手又重新握紧了十字架。

男孩迅速地将普奇神父的双腿打开,并命令同伴们死死按住挣扎的手臂。

“不要——!”普奇神父彻底慌了手脚,方才戏谑的态度早已不见踪影。随着寒光闪闪的铁棍逐渐逼近,他的内心深处是否有过一丝后悔呢?游刃有余地享用小男孩温热的肉棒不比被铁疙瘩捅烂舒服吗?

沉甸甸的、直径媲美成年人拳头的铁棍顶住了神父先生紧致的穴口,上面沾染的尘土将会被淫水浸湿。

无视神父先生的凄厉惨叫,无视从肉穴里流出的丝丝鲜血,男孩坚定地把折磨人的凶器推进去,似乎这样就能帮他拾回丢掉的脸面。

“神父大人,感觉如何?”在冷酷无情的入侵下,铁棍终于都滑进去了,此时的普奇神父疼得倒吸凉气,他性感的棕色小腹被顶起一块轮廓,冰凉的铁制品从内而外掠夺他的体温,让他痛苦不堪。

“它能满足您的欲望吗?嗯?”看着神父先生的小穴被硬生生撑破,混合血与汗的温热液体汇聚在他屁股底下,被圣洁的神父袍吸收。这种奇异的画面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挑逗着众人的施虐欲望。

等他适应一下后,铁棍慢慢地动了起来,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神父的呻吟声变了调,哀嚎里夹杂了些许浪荡。那个屁股渴求肏干的淫妇又回来了。

陷入疯狂的男孩们,两个人共同握住铁棒,像撞钟一样恨不得将普奇神父捅穿,另外两个人搀扶着神父的肩膀,让他承受住一次次凶狠的撞击而不至于倒下。

血液淫水的混合物,黏腻肮脏的泥土,细菌感染…这一切都暂时被普奇神父抛之脑后,他的欲望必须得到满足。

在痛楚和快感的内外交攻下,神仆彻底走向堕落。

part 8

再残忍的折磨也有结束的时候,就像再欢畅的宴席也有散场的一刻。

年少的施暴者们,在把神父先生操烂之后就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像野狗圈地盘一样在神父先生的身体里轮流撒了尿。

他们回家了,像被使用过的肉便器一样的神父大人,自然而然就交给凡苏斯处理了。

腥臊的尿液和浓厚的血味混合在一起,让凡苏斯提不起欲望来。

他费尽力气,终于把高大丰满却失去意识的神父先生抱了起来,接下来该怎么办?面对如此窘境,凡苏斯无从下手。

END.

14 个赞

也太辣了吧…………欲求不满的婊子普……:hot_face::hot_face::hot_face:被铁棍艹烂小穴也能爽到的婊子普…………斯哈斯哈斯哈斯哈谢谢太太

9 个赞

好香,明明应该圣洁的神父大人却是个能够被铁棒操到堕落的普奇神父摩多摩多

:hushed::hushed::hushed::hushed::hushed:好辣呜呜呜